杜唯一連連點頭。
“這次,供銷總社紀檢組的同志,在我們省供銷系統,查出了一些問題,傅軍書記對此表示非常關注啊。”
隨即,杜唯一開始切入正題,不動聲色地說道。
衛江南笑了笑,說道:“唯一市長,這個情況我也有所了解。我在北都有個朋友,很湊巧,剛好和供銷總社那邊比較熟,她上次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也隨口提了一句。說唐海明副組長他們這次下來,主要還是針對李友誼的問題。這些年,關于李友誼的舉報比較多,總社那邊,也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應該的應該的……”
杜唯一連連點頭,暗暗舒了口氣,望向衛江南的眼神,更加柔和。
衛江南等于明白無誤地向他表了態:這次是有限度的,不會無限擴大打擊范圍。
至于衛江南用什么方法去影響供銷總社以及唐海明本人的態度,那就不用杜唯一操心了。衛江南敢這么說,一定是有把握的。
或者說得更直白點,衛江南敢把唐黑面請下來,他應該早就考慮過善后的問題。
真要是“管殺不管埋”,如此魯莽之輩,他衛江南恐怕早就被干翻了,焉能年紀輕輕就當上一縣之長?
“傅軍書記的意見也是這樣,懲前毖后,治病救人。”
好吧,這就是柳傅軍的態度。
有限度地處理一些人,割掉那些已經爛透了的毒瘤,將大事故消滅在萌芽狀態。至于核心利益那一塊,不能動。
“傅軍書記高瞻遠矚,我完全贊同他老人家的處理意見!”
衛江南再次明白表態。
“哈哈,這個當然了,在他老人家面前,我們都是小學生,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