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所謂的“被抓了典型”。
熊定文將近四十年的政治生涯,類似的情況,他經歷過好多回了。
一些看上去風光無限,前程無量的人,就因為一步選錯,結果成了那只儆猴的雞!
何況,幾年之后,他熊定文就已經徹底退了,傅軍書記也肯定徹底退了,意味著政治影響力基本歸零。
別人對他們也不會再有多少顧忌。
“德文公司的事,你別操心了,他們自己會整頓。”
稍頃,熊定文說道。
“具體談談你的要求吧。”
雖然這么大的事情,你衛江南確實已經做不了主。但最起碼,你可以不再“搗亂”啊。只要衛江南和他背后的那些大人物不再插手進來,那這個事,就會變成“內部問題”,總是會有商量余地的。
熊定文現在想要爭取的,就是這個“內部處理”。
這是他目前能夠爭取到的最大主動權了。
只要柳傅軍沒有打算徹底放棄他,那就總有辦法可想。
“好,那我就談談吧。”
衛江南顯然早就有所準備,聞一點都不客氣。
“第一,尹志彪自首,二建公司徹底清算。這些年,他們在大義承建的所有豆腐渣工程,全都推倒重來。”
“一家大義的本土企業,不為大義人民謀福利,反倒專門吸血,損公肥私,讓全體大義人民為他們買單。只要我在大義一天,這種情況就決不允許存在。”
衛江南理所當然地說道,絲毫都沒有和市委書記談話的自覺性,更談不上任何的畏懼。
“二建公司以前在大義賺了多少昧良心的錢,全都要吐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