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請來的“瘟神”,別告訴我,你送不走。
衛江南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稍頃,才說道:“定文書記,這不是重點!”
熊定文揚起眉毛,冷哼道:“那什么才是重點?”
“德文公司才是重點。”
衛江南毫不客氣地說道。
“李友誼現在交代的那些問題,就已經夠嚴重的了。那個人,五毒俱全。與其說是個干部,不如說是個江湖騙子。他干的很多事,定文書記,恐怕連你都不是那么清楚吧?”
“這樣一個五毒俱全的家伙,為什么要和德文公司綁在一起?”
“熊立輝本身,并沒有體制內工作經驗,依舊還是江湖義氣那一套。但德文公司,卻捆綁了很多體制內的干部,按照熊立輝李友誼這幫人的套路在運作。請恕我直,這樣的公司,這樣的小團伙,遲早是要出事的,并且一出就是大事。”
“定文書記,我也不妨實話跟你說,這次或許還能留一絲余地,要是再過幾年,你覺得,還會有人給他們留余地嗎?”
“到時候,首當其沖的會是誰,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熊定文眼里寒芒一閃,再次冷哼了一聲,說道:“斗爭,都是需要利益驅使的。”
“不,有時候不需要!”
衛江南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絲毫沒有回避他眼神的意思,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當上邊的大政方針出現轉變的時候,如果有必要,殺雞儆猴,本身就代表著利益。”
“而且是很大的利益!”
熊定文的瞳孔,猛地收縮。
作為過來人,他當然比衛江南更清楚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方向性的東西,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
而每次出現大轉變,都會造成極大的影響,會有一部分人因此受益,也會有一部分人被“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