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一切全都是衛江南在搞鬼。
好端端的,供銷總社突然把紀檢小組派到靜江來,而且一出手就揪住了李友誼。
杜唯一看他一眼,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定文書記,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要抓緊時間,盡快處理好和李友誼相關的一切問題。”
“傅軍書記希望,在年底之前,這些問題都能處理好。”
“定文書記,到了該下決心的時候了。”
“時不我待啊!”
老熊是個不服氣的。
雖然杜唯一已經把話說得明明白白,熊定文也清楚了柳傅軍是個什么意思,理智也告訴他,柳傅軍說的才是正理。
但有時候吧,人就是個感情動物,比較容易沖動。
老熊威風了幾十年,老了老了,讓他向一個年輕人認慫服軟,這個感情上,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所以,老熊還是打算做最后一搏。
當然,這個最后一搏也是有限度的,那就是必須限定在柳傅軍設定的框架之內。
柳傅軍不肯親自向他開口,非得讓杜唯一轉達,已經明白無誤地向他傳遞了一個信息:這一次,傅軍書記決心已下。
任何違背他指令的人,都將受到打擊。
為什么要這樣做,現在熊定文當然也已經明白,就是怕他們數十年的交情,熊定文當場反對的話,柳傅軍擔心自己拉不下面子。
說到底,一個喜歡護犢子的人,都是比較重感情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