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軍書記到底讓你給我帶什么話,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杜唯一又連忙謙遜了幾句,身子卻在不知不覺間坐直了,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定文書記,不瞞你說,我離開省委辦公廳之前,傅軍書記曾經專門找我談過話,對我進行了耐心細致的教導,讓我受益匪淺……嗯,傅軍書記對石城的情況,也表示十分關注。”
熊定文同樣挺直了身子,問道:“傅軍書記對我們石城有什么擔心嗎?”
杜唯一看他一眼,謹慎地說道:“定文書記,確實有一些擔心。傅軍書記主要是擔心,您的作風過于硬朗,把一些問題都壓下去了。一旦定文書記離開石城,這些問題,有可能爆發出來。”
“傅軍書記希望,您在離開石城之前,能夠把一些比較敏感的問題處理好,盡量不要給繼任者留下什么難題。”
考慮到熊定文強勢的性格,杜唯一說話也比較直白。
你說得太隱晦了,萬一熊定文沒聽進去,那是要出大問題的。
熊定文臉色微微一沉,說道:“石城有什么大問題嗎?”
杜唯一心里突然有點膩歪。
難怪傅軍書記都不愿意直接跟你“交流”了,非得讓我過來提醒你。到這個時候,你依舊是這樣的態度。
但這個任務是柳傅軍親口交代的,杜唯一盡管心里有幾分不滿,也只能忍耐,任務是必須要完成的。
“定文書記,就昨天吧,供銷總社的唐海明副組長,向傅軍書記通報了他們了解的一些情況,那個李友誼,交代了不少問題,其中有一部分,和德文公司有關。”
“按照唐海明組長的意思,這些問題,可能必須要嚴肅處理才行。”
熊定文頓時臉色大變,腮幫子鼓了起來,顯然在咬牙切齒。臨了,到底還是沒忍住,哼了一聲,咬著牙說了一句:“衛江南到底想干什么?”
話說到這個份上,熊定文也不想再打啞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