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華這次卻沒有附和,想了想,有些遲疑地說道:“書記,我覺得有些不對頭。照理,衛江南不是那種莫名其妙橫沖直撞的人,他嘴里說是對侯喜成不滿,但我總認為,肯定還有其他更深的意思。”
“給我的感覺,他這次是想把事情搞大……”
“為什么?”
熊定文再次反問道。
這也是熊定文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
現在,沒人針對衛江南啊?
哦,熊立輝指使侯喜成抓了林安東父子不算,在熊定文看來,這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并且熊立輝和侯喜成已經認慫服軟,面子給得十足。
衛江南卻依舊揪住不放,于情于理,都不大對頭。
“難道是秦……”
楊建華壓低聲音,說了半句。
熊定文臉色微微一變,瞪了他一眼,隨即輕輕搖頭,說道:“不可能……他現在,宜靜不宜動。”
眼見得到了接任書記的關鍵時刻,秦正安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主動挑起“戰端”,因為完全沒好處。
贏了,也不過就是接書記,萬一事情鬧大,不可收拾,說不定反倒會出現變數。
楊建華苦笑道:“那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了……要不,就照他的意思,給侯喜成挪個位置,看他還有什么要求。”
熊定文冷哼一聲,條件反射式的想要訓斥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雙眉緊蹙,沉吟片刻后,才極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也可以。”
“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至于侯喜成剛剛還在他這里得到了某種“承諾”,完全不在定文書記的考慮范圍之內。
我能把你提起來,自然也能把你換下去。
棋子罷了!
“輝哥,輝哥,不好了……”
晚上,熊立輝照例是要花天酒地的。
現如今的輝哥,已經很難適應一個人獨處的時光了,尤其是晚上。沒有人陪著,輝哥會覺得很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