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就是談工作,也聊家常。
熊定文在石城威望如此之高,也是有原因的。
當政這么多年,他基本上能夠記住全市幾乎所有正處級干部和部分重要的副處級干部。并且都和這些人談過至少一次話。
要知道,石城是大市,全市黨務,行政,事業單位,以及中直,省直單位駐石城的負責人,全部加在一起,正處級干部,至少在三百人以上。
廳級干部大約五六十人。
再加上重要的副處級干部,比如各縣區的副書記,常務副縣長,企業單位的重要負責人之類,也有上百人。合在一起,得有將近五百人,甚至還有超出。
差不多相當于部隊的一個營了。
要記住這么多人,可不容易。
老熊在管人這個方面,是下了功夫的。
沒有誰的成功是僥幸得來的。
當然,接見下屬的“待遇”也不相同。
侯喜成這樣的,就只能在客廳里坐一坐。
楊建華作為熊定文的主要副手和最受信任的親信,待遇自然不同。每次他過來,都是在書房談話。
只要進了書房,保姆是肯定不會過去的。
是熊定文的老伴親自過來泡茶水,上瓜果糕點之類饗客。
這些方面的規矩,老熊家很嚴格。
“書記……”
等熊定文的老伴出去,楊建華起身敬給熊定文香煙,又給他點上了,自己也點了一顆。
熊定文淡淡說道:“他態度不怎么好吧?”
楊建華連夜從大義回來,并且一刻不停,直接來見他,可見在大義,和衛江南聊得不是十分投機。
楊建華苦笑一聲,說道:“態度倒還過得去,就是寸步不讓。”
面上的規矩,江南同志還是守得很嚴的,無可指摘。
“哼,他還想怎樣?”
熊定文臉上閃過一抹怒色。
這個問題,楊建華還真不好回答,因為衛江南到目前為止,只提了一個條件,就是侯喜成必須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