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笑著,氣氛非常之好。
金玉蘭心細,見余宏有些拘謹,便一再招呼他,不必緊張,就是私人聚會,沒有什么上下級之分。
衛江南今天特意帶余宏過來,也是有原因的。
在電話里就跟金玉蘭和裴一功打過招呼,準備讓余宏到南河公安系統來任職。
遲早要對南河金礦那些金耗子開戰,正用得上余宏這種偵察兵出身的猛將。要不是因為公安系統專業性太強,相對比較封閉,會影響到將來的仕途升遷,衛江南都會主動要求調到南河來當個公安局副局長啥的。
至于具體怎么安排,那還要以金玉蘭的意見為主。
眼下,她才是南河的一把手。
而且在南河工作多年,對南河的情況也非常了解。
金玉蘭的愛人陳教授,是個沉默寡的人,只是陪坐,后來更是直接去了廚房幫忙。估摸著,是因為衛江南高蕓等人要過來,所以他今天才特意趕到南河的。
也是金玉蘭表示對裴一功,高蕓,衛江南等人的尊重。
聯想起她前不久親自去給衛江南的大舅祝壽,可見這些待人接物上的細節性問題,金玉蘭一直都很講究的。
很快,飯菜端上來,金玉蘭熱情相邀,大家圍桌而坐。
陳教授親自打開了一瓶國酒。
“來,蕓蕓,江南,小余,歡迎大家來南河做客!”
金玉蘭端起酒杯,微笑說道。
大家起身,舉杯相敬。
酒桌上氣氛很好。
邊吃邊聊了些閑話,衛江南主動說道:“玉蘭書記,準備要對田坪的那些金耗子下手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