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飄逸,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衛江南雖然不是書法名家,卻也能看得出來,這是出自名家之手。
不由得站起身來走過去,仔細欣賞起來。
金玉蘭正在親自給他們端茶水,見狀笑著問道:“江南,你也喜歡書法嗎?”
衛江南笑道:“這我可不內行,不過這位范大師,我倒是聽說過,很有名氣啊……聽說他的書法真跡很貴,要上萬元一尺。”
書畫作品,市場上是按平方尺來論價的。
就這個四字條幅,最少也在好幾平方尺,市場價格得四五萬。
也許還不止。
因為就算是同一個書法家,作品也有高下之分。
普通作品和得意之作,價格相差極遠。
金玉蘭哈哈一笑,說道:“范大師的真跡,這一幅可不止幾萬塊,至少也得十萬以上。不過嘛,我這不是真跡,是摹本。”
“掛在這里,就是附庸風雅。”
高蕓在旁邊笑著插嘴:“江南,你可能不知道吧,玉蘭書記可是我們久安有名的書法大家。她也就是要注意個影響,要不然,她的書法作品,賣個兩三千一尺,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和金玉蘭關系極好,算得上閨蜜,對金玉蘭的情況,了解得自然比衛江南要多。
金玉蘭急忙擺手,說道:“蕓蕓你就別幫我吹牛了,我哪有那個水平?就是個普通的書法愛好者。實話跟你們說,那些都是他們故意吹捧我的。我要不當這個縣長,你看他們又是怎么個說法?”
衛江南就在心里給金玉蘭點了個贊。
看來金玉蘭頭腦還是很清醒的,很清楚自己的真實定位。
也難怪,她一個女同志,在南河這種極度復雜的地方當縣長,頭腦不清醒還真不行。但凡稍微麻痹一點,就容易被人拉下水。
在此之前,南河的縣委書記一口氣抓了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