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羅二堅的相關資料又認真看了一遍,的確沒提到過他兄長。
天亮時,薄宴沉接到了周生的電話。
周生問,“沉哥,聽勒叔說大清早你給他打電話了,詢問羅二堅兄長的事。”
薄宴沉回應,“嗯。”
周生說:“我也剛得到消息,消息很震驚,去羅二堅老家調查的人剛給我反饋,羅二堅并沒有兄長!”
薄宴沉:“……”
周生說:
“他們村里人一個口徑,都說羅二堅沒有兄長,只有一個妹妹,他們是一家四口。”
“我們的人還去了當地戶籍室,還找附近的產婆認證了,羅家只有四口人,羅二堅是他們家的第一個孩子,他沒有兄長!”
薄宴沉聞不意外,周生問,“你不驚訝嗎?”
薄宴沉口氣淡淡,“早上聽譚叔說過了。”
周生愣了愣,“你跟譚叔說了?”
薄宴沉:“是譚叔聽說有人在查羅二堅,懷疑到我頭上了,主動聯系我的。”
周生不可思議,
“不是,譚叔知道有人在調查羅二堅,怎么會懷疑到你頭上?”
薄宴沉把譚啟的話重復了一遍,周生說,
“沉哥,譚叔這個理由……你覺得靠譜嗎?”
薄宴沉反問,“你覺得呢?”
周生說:
“我覺得有點勉強,但是吧,又好像能說得過去,畢竟譚叔是個聰明人,羅二堅的事兒都過去那么久了,楊老突然又查,肯定會引起他懷疑。”
“幾十年前的事了,不會是舊人查,畢竟舊人早就查過了。”
“可新人查的話,能驚動楊老的,你的嫌疑最大!”
“所以楊老懷疑到你頭上,似乎也說得過去,但是吧,我又覺得有點不妥,你覺得呢?”
薄宴沉‘嗯’了一聲,今天聽譚啟說完,他也覺得有點不對。
可是細品,又品不出來是哪里不對。
薄宴沉說:“先把這個問題拋一邊,除了羅二堅沒兄長,還有什么新消息?”
周生說:“還有他們一家子離奇失蹤這件事……”
周生快速說了一遍,跟譚啟說的一模一樣。
周生說完又說,
“所以剛才我還特意問了勒叔,確定羅二堅說的是回家奔喪嗎?勒叔說是,能確定!”
“可是他們村里人都說,自從他們一家子消失后,就再也沒回去過,更別提辦喪事這么大動靜的事兒了,如果真辦了,他們肯定都知道。”
“還有,我們的人還問了這些年羅家老宅有沒有什么動靜,他們也都說沒有,說沒人回去過。”
“沉哥,你說這個羅二堅跟第8代的幕后黑手同流合污,他到底圖什么呢?”
“我真是越來越想不透他了,有些人干壞事可能是為了錢,有些人可能是為了報仇,還有些可能是天生的變態,就想報復社會。”
“我覺得羅二堅他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純純的變態,他應該是報仇!”
“可是人家報仇都是為了爽,他也沒爽到啊!蟄伏津城三十多年,做著保潔的工作,穿著廉價的衣服,過著下層人的生活,而且有家還不能回!這么多年了,甚至連老家都沒回去一趟看看!”
“還有他的父母和妹妹,為了隱藏他們的行蹤,他還不敢跟他們見面,這也太痛苦了!他到底圖啥啊?”
以前周生好奇,羅二堅到底跟國家和人民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讓他突然離開部隊,跟魔鬼同流合污!
現在他更好奇,羅二堅為什么會這么做,他到底圖什么呢?
到底多么重要的目的,讓他舍得犧牲自己的一生?
薄宴沉也不知道他圖什么,蹙著眉說,
“有果必有因,早晚能知道答案。”
掛了電話,他又一個人琢磨了活兒,給周影打電話。
周影接的很快,“喂。”
薄宴沉問,“起了嗎?”
周影說:“起了。”
薄宴沉問,“在干什么呢?”
周影說:“給甜甜和糖糖做早飯。”
薄宴沉又問,“她倆還沒起?”
周影說:“昨天我回來了,母女二人興奮,睡得晚了些,這個點還沒醒。”
薄宴沉‘嗯’了一聲,不等他開口,周影就問,
“有事?”
薄宴沉說:“陪我去一趟城中村。”
周影問,“你想去找羅二堅?”
薄宴沉:“嗯。”
周影說:“我現在去接你。”
薄宴沉制止,
“不用,你給夏甜甜和糖糖準備早飯吧,把她們母女二人送到學校后再來接我。”
周影問,“不耽誤時間嗎?”
薄宴沉說:“不耽誤,老婆孩子最重要,工作往后掐。”
周影:“……我知道了,晚點我去家里接你。”
薄宴沉‘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既然有些問題想不通,那就去問問當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