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沉聲道:“十丈立一監軍,察覺惰怠者,訓斥,再犯者,鞭笞,屢犯者,攆出瑯東大營。”
“諾。”
千里鳳領命出關。
黃鳳元勸解道:“侯爺,天氣暑熱,士卒干了大半天的活,理當稍作休息,動不動鞭笞,會引發軍心大亂,稍安勿躁,莫行暴政。”
“黃三哥。”
李桃歌語重心長道:“書中的道理,是文官所寫,疆場的道理,乃熱血鋪就。所謂慈不掌兵,你應該有所耳聞,想要他們聽話,就得狠下心來,士卒入伍是為了養家糊口,誰舍得甘心賣命。既要讓他們怕,也得讓他們敬,當大老爺供著,一旦開戰,誰會把軍令當回事。民心不同于軍心,一味行善,養不出驕兵悍卒。”
當著眾人的面,李桃歌不好將天象所示明,一旦天下大亂的話從他口中說出,民心大亂,軍心大亂。國難當頭時,他不敢去搏人人以家國當頭,自保為先,暗中積蓄財力兵力,給東線豎起一道屏障。
黃鳳元問道:“上官將軍,你入伍多年,侯爺此舉,可行否?”
上官果果神色淡漠,遞給他一記斜眼,“云帥講過,書生莫要插手軍中諸事,迂腐氣會引來殺身之禍。”
黃鳳元無奈一笑,不再勸阻。
一名騎卒從背駝山脈疾馳而出,進入關內,火速跑向城墻,見到李桃歌后單膝跪下,“侯爺,砍伐木材時,遇到一伙強人,將我們圍住,不許再讓砍樹,校尉與他們爭辯不下,雙方動起了手,那伙強人我們傷了十幾名兄弟,然后跑的不知所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