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游消失,令李桃歌修了許久的清凈心,生出一絲火氣。
于私,那是自己為數不多的至交好友,二人從國子監便相識,小胖子溜須拍馬,迎奉獻媚,又用銀錢開道,把李桃歌伺候的舒舒服服。
于公,小皇子是南雨壓在大寧的重器,南部七國是否乖巧順從,莊游至關重要,更為要命的是,他是在瑯琊丟失,朝廷怪罪下來,李家難逃干系,興許會使父親遭受無妄之災。
昔日人畜無害光說好聽話的小胖子,轉身就是一刀。
直入后心。
李桃歌怎能不動怒。
亭中望雄城,火在心中烤。
南宮獻已經去傳令,師小葵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之后,余怒盡消。
李桃歌和氣道:“莊游消失之前,可曾留下過蛛絲馬跡?”
師小葵輕聲道:“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頭天夜里,還請我們幾人飲酒,笑著說侯爺您是不是在外被漂亮女子勾去心魄,這么久都不回家。”
李桃歌昂首道:“要么是被人擄走,專門用來給李家作局,要么是蓄謀已久,有同伴接應逃回南雨。”
師小葵糾結道:“我猜……該是第一種吧?莊游挺講義氣,出去吃飯喝酒,從來沒讓我們掏過錢,不時贈我們衣衫長靴,花錢如流水,橫看豎看,不像是背信棄義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