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嘿嘿一笑,說道:“不信歸不信,但不能當著佛祖的面罵禿驢,心中藏有三分敬畏,為子孫后代謀些福報。”
“有理。”
李桃歌贊嘆道:“老吳啊,你說話又通俗又易懂,傳道授業絕對是把好手,不像某些師父,惜字如金,扯著玄奧晦澀的口訣,自以為是名師,其實徒弟在門外愁的直撓頭。”
賈來喜斜來復雜眼神。
當著佛祖罵禿子。
當著他埋汰師父。
一回事。
“賈大哥別多想。”
李桃歌眨眼道:“我是說你別想成別人,其實指的就是你。”
賈來喜挑起眉頭。
李桃歌哀怨道:“不止你一人,還有老祖也是這樣,給了本心法,要我自行領悟。老吳,你來評評理,一個半拉屁股坐在天柱的高手,寫出引以為傲的心法,你要我一個入門不久的后生咋學?如今成為謫仙人了,辭間更是不著邊際,張口閉口就是天道呀,心境呀,拜托,我要的是師父教我如何拔刀,離悟道那一步有十萬八千里呢。”
賈來喜沖于仙林低聲道:“你之前不是想找他玩命嗎?趕緊的。”
翻到山后,有無數小石窟,一座連著一座,蔚為壯觀,可惜都被毀的千瘡百孔,幾十年的心血毀于一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