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奢淫逸的少爺秧子,哪里見識過安西巨寇手段。
那名牙將臉色鐵青,聲音沙啞說道:“你們真敢殺官兵?”
李桃歌平靜道:“你真的敢惹本侯?”
短暫沉寂過后,牙將擰緊眉頭說道:“隨意屠戮官兵,按律當視為反賊,無論你身份有多尊崇,自會人來評個公道。”
李桃歌只賞了他兩個字,“煞筆。”
遠處傳來馬蹄聲。
李桃歌豎起耳朵。
憑借打仗打來的經驗,至少有五百之眾。
不止一面,而是四面。
當騎兵氣勢洶洶奔騰而來,李桃歌泛起冷笑。
瞬間集結這么多兵卒,要是碰巧,那才是見了鬼。
看來對方是蓄意為之,用師小葵和楚浪作餌,故意放莊游回去通風報信,引自己這條大魚上鉤。
畢竟小胖子是皇子,打出點毛病,他們也討不了好。
至于是誰做局,李桃歌已然心知肚明,半年前斬了瑯東大營萬疆,用來燒新官上任后的第二把火,期間過程并未按部就班,報于刑部核查,只是找了名東岳軍的武官審案,簽字畫押后,萬疆人頭落地,并把尸首送到并州,引起萬家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