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他有多發力,嗓門卻越來越大,魚字說完,猶如悶雷滾滾。
賈來喜波瀾不驚道:“你是瑤池宗宗主祁風吧?”
老者雙眸暴綻出精芒,氣勢有所收斂,“恕老夫眼拙,閣下是?”
對方能輕易道出他的姓名,不足為奇,可欺負完他的女兒后,還能氣定神閑站在那里,說明這糙漢子對于瑤池宗的勢力,根本無所畏懼。
怪異的是,對方境界猶如一張薄紙,只是普通觀臺境而已。
祁風活了七十余年,從沒遇到過觀臺境這么硬氣。
賈來喜柔聲道:“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今日之事,本是一場誤會,我家公子和小姐想欣賞瑤池美景,不小心驚擾到了令愛,后來發生口角,簡單切磋武藝。既然雙方都沒傷到,不如就這么算了,賈某有事在身,改日再來賠罪。”
祁風沉默不語,打量著眾人。
病懨懨的李桃歌躺在李若卿懷里,兄妹倆氣息微弱,雖然一身華服,但不像是修行者。
千里鳳和楚老大透出兇悍匪氣,摸著刀柄虎視眈眈。
拿弓的卜屠玉翻著小眼,鼻孔沖天。
幾名珠璣閣門客神色平靜,雙手攏袖,似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最為扎眼的竟然是八名轎夫,呼吸綿長有力,氣血澎湃,靈樞境無疑。
無一人露出懼意。
瑤池宗開宗立派以來,已經傳到第四代,想要在江湖立足,光打打殺殺可不行,至少粗通眉眼高低,作為一宗之主,祁風能嗅到這些人不凡之處,輕輕嗓子,正準備找臺階下,寶貝女兒怒聲道:“爹,他們沖撞了女兒,又想殺人滅口,不可放過他們!”
被山風吹到臉蛋紫紅的李若卿微恙道:“北庭的女子,都這么胡攪蠻纏嗎?”
白衣女冷聲道:“是你們無禮在先,跑到瑤池撒野!”
李若卿好笑道:“瑤池是你們家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