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說道:“我們祁家在瑤池立宗百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李若卿微微一笑,“有地契房契嗎?”
白衣女呆住。
江湖里的恩怨,要么找德高望重的前輩評理,要么生死來斷,誰會開口要地契?
李若卿輕笑道:“地契房契都沒有,胡亂占寶地為己有,這不成了山賊強盜?看來北庭的胡子之風,是該清理清理了。”
白衣女拉著祁風衣袖,冷笑道:“爹,這女子好大的口氣,要將北庭清理,以為自己是公主嗎?!”
祁風活了這么久,早已覺得不對勁,這幫人似官非官,似商非商,倒像是出來游歷的膏粱子弟,一口一個北庭,并未將當地鷹犬放在眼里,尤其是披有雪白狐裘的李若卿,年紀不大,氣度雍容,明顯是官家之后,就是不知她府中的貴人,高居幾品。
李若卿淡淡笑道:“我不是公主,你也不是公主,同為女子,何必互相嘲笑呢。”
白衣女擰緊眉頭道:“爹,這女的牙尖嘴利,我要親手教訓她,你擋住那青袍大漢即可。”
祁風老來得女,平時當寶貝捧在手心,要不然養不出這刁鉆脾氣,既然寶貝閨女發了話,祁風只好從命,一拍劍鞘,想要祭出寶劍。
可陪伴自己一甲子的歸瓏劍,竟然初次不聽話,待在鞘中,紋絲不動。
祁風大驚失色,拎著女兒暴退數丈,這才使出蠻力拔劍出鞘,謹慎喊道:“有強敵,結流云陣!”
十三人按照半圓站定,各自祭出寶劍。
霎那間劍氣縱橫。
珠璣閣門客飛身橫在主子身前,一臉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