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獻沒好氣道:“你咋知道我只能活六十歲?”
李桃歌神色瞬間黯淡,輕聲道:“開了那么多次玩笑,只有這一次希望你說的是玩笑。”
“猜對了,丹丸服用后,會暫時增添功力,弊病就是難以突破境界。”
月魁劍震出劍花,南宮獻掠身而起,“我會將他逼到河中,希望你也不是在開玩笑。”
李桃歌沉吟片刻,咬破舌尖,疼的差點跳起來罵娘。
疲憊稍作緩解。
一口血霧噴入空中,用微風操控,冰層覆蓋,防止雪花吞沒,然后死死盯住譚扶辛,等待時機。
步入修行者之后,李桃歌逐漸感受到身體奧妙,額頭塌陷不死,與墨川春宵一度之后,骨頭硬的出奇,鮮血流出后,不是腥味,而是帶有淡淡異香,這個秘密他誰都不敢告訴,捂得嚴嚴實實,生怕有某位仙人把他當靈獸養起來,天天抽血生不如死。
既然不凡,索性摻入術法中,且看看效果如何。
月魁劍和翠雀刀戰在一處。
兩把兵器都是出自名家手筆,經過激烈交鋒,仍舊嶄新如初,撞擊聲不絕于耳。
譚扶辛的刀法趨近于剛柔并濟,走的是祖先開辟出的康莊大道,招式簡潔,發力含蓄,即便是殺招,也要留有三分余地,就像是國子監培養出來的監生做文章,內容如何暫且不論,僅僅是第一眼紙面,規整的令人敬佩,撲面而來的廟堂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