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魁劍施展出一招仙童拜月,接連刺出十三劍,劍劍攻在刀身,避退譚扶辛后,南宮獻氣喘吁吁說道:“怎么還在施展術法,不是跟你說了嗎,他的刀能夠吞噬五行,并納為己用,你那些術法,被他的刀吸入,全都落在我的身上。”
經過激烈廝殺,南宮獻的褲腿結滿冰霜,袖口也被颶風吹成碎片,腰腹間血流不止,腦袋鼓出大包,看著慘不忍睹。
施展完各種術法,李桃歌面色蒼白,丹田內的九層寶塔都快轉冒煙,依舊趕不上他的施法頻率,如今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動一動手指都覺得骨頭像要散了架,只能盤膝坐在地上恢復元氣。
李桃歌接過門客遞來的丹丸,入口生津,一股暖流匯入九層寶塔,瞬間補充少許精力,他壓低聲音說道:“一會你把譚扶辛逼到河邊,最好是雙足踏入河中,我會封住他所有閃避路線,你只管朝人攻出最凌厲一劍。”
南宮獻封住穴位止血,擔心對方看出他的唇語,嘴唇緊閉,用腹語說道:“你該不會又用術法助他吧?看似兩個打一個,實則兩個打一個。”
躲在他身后的李桃歌假裝沒聽到話中譏諷,自信滿滿說道:“放心,我還舍不得你死,盡管按照我的計劃去做,咱斗力斗不過,斗智玩不死他。”
南宮獻一肚子苦水無處發泄。
自家少爺開始就把牛皮吹上了天,結果越打越難受,不如獨自對敵呢,起碼進退自如,不用顧及身后,那些層出不窮的術法,也不用落在自己身上。
少主令堪比王令,不能不聽,南宮獻從懷里掏出瓷瓶,一股腦將丹丸全部吞咽,潤養幾息丹田之后,面色逐漸紅潤。
李桃歌聞到藥材香氣,頓時覺得饞蟲大作,近日來吃的都是粗糧,極少有油水,在冰天雪地里督戰半日,又施法許久,早已餓的前心貼后背,流著口水問道:“南宮大哥,你吃的是啥?”
南宮獻冷漠回應道:“透支壽元增長真氣的丹藥,一顆少活三年,你要吃嗎?”
李桃歌瞠目結舌道:“一顆少活三年?你吃了十幾顆,豈不是倒欠閻王老兒幾年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