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手持馬鞭,朝前探出身子,輕笑道:“你是誰?”
一名親兵害怕壯漢再胡亂語,硬著頭皮說道:“稟報御史大人,這人是虎口關的都統,之前的守關牙將,早在十天前,已率領兩千余人撤走,唯獨留他和一百多名叛軍在此。”
李桃歌笑瞇瞇問道:“牙將撤了,你為何不撤?”
壯漢泛起饑渴笑容,兩眼放光道:“小美人,伺候好爺爺大槍,啥事都依你,不讓爺爺親近,半個字都別想從我口中套出。”
“懂了。”
李桃歌含笑道:“郭熙知道你這張臟嘴臭氣熏天,派你留守此地,為的就是惡心本官,對吧?”
壯漢癡癡笑道:“身穿官袍的小美人,玩起來一定很有意思,胸脯軟而棉,屁股白又翹,乃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尤物……”
四周的復州兵聽的冷汗直流,這種話如果流傳出去,李家肯定要找他們問罪,幾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李桃歌扣著耳朵,自自語道:“風真大,塞滿了耳朵,念在同為安西軍,賞你一具全尸吧。”
復州親兵趕緊拉壯漢離開,生怕他再胡亂語,半路就用襪子塞進他的口中,瘋狂錘擊腹部。
李桃歌笑道:“郭熙郭都護玩的夠陰,派這毒婦一樣的家伙鎮守虎口關,不止簡單辱罵我幾句,他想趁機挑撥我和復州兵保寧軍的關系,我若不堪受辱,一怒之下砍了復州兵的腦袋,那七萬死士,極有可能背后插上一刀。”
周典懷疑道:“郭熙有那么聰明?能算的到你親自提審那名都統?”
李桃歌自信道:“姓郭的玩弄人心可是把好手,別太看扁了安西大都護,能踩著劉甫和皇后肩頭,成為西北萬里的天王老子,絕對是人中龍鳳,復州兵如今聽我指揮,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準里面就有死忠郭熙的叛軍。”
周典低聲道:“派珠璣閣門客查一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