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聲在關里回蕩。
李桃歌松了一口氣,“大局已定。”
周典苦笑道:“全是普通士卒把守的雕蟲小關,差點把莫家少爺給弄死。”
李桃歌詢問道:“過了虎口關,似乎該進入大漠,前邊是哪里來著?”
周典答道:“二百里之外,就是沙州。”
沙州?
李桃歌聽到熟悉的地名,陷入沉思。
踏著鮮血松油摻雜的黏稠土地,李桃歌進入虎口關。
自己少主險些慘死,暗衛親兵早已攢夠怒火,出手不留活口,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尸體,要么腦袋沒了,要么被腰斬,場面慘不忍睹。
幾名親兵押來一名五花大綁的壯漢,身穿安西軍布甲,披頭散發,滿臉血跡,見到李桃歌后,舔舐干裂嘴唇,猖狂大笑道:“哪里來的俊俏后生,真他娘水靈,你們孝心可嘉,知道爺爺喜歡這口,臨死之前,送來這俏婆娘解饞,不枉爺爺白疼你們一場,哈哈哈哈哈哈。”
親兵摁了半天,始終摁不住這條壯漢,干脆用寧刀戳穿膝蓋,壯漢再也頂不住,撲通跪倒在黃土中,沖著李桃歌露出貪婪神色,癲狂喊道:“小寶貝,小心肝,快來解開爺爺繩索,爺爺保證你爽到九天之外。”
粗鄙不堪的語,使得一眾親兵膽戰心驚。
這可是李相之子,真正的征西大將軍,若是惹惱了他,不止自己掉腦袋,莫家都要跟著倒霉,于是抄起寧刀,試圖割掉壯漢舌頭。
“這家伙粗魯下流,挺像是我的故人,無妨,盡管讓他說,聽起來倒是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