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咋出了趟城,變成有婦之夫了。
娶得還是五歲小丫頭。
李白無奈一笑,“緩緩再說,緩緩再說。”
沒想到劉罄固執道:“緩則生變,李相是在搪塞老頭子呢?”
李白恭敬道:“白不敢,只是正值動蕩之際,沒心情操心犬子婚事,您也看到了,十八騎和禁軍之間,已互相心生怨念,處理不好,恐會引發軍心不滿,咱們得盯緊點,才能不負圣人重托。”
劉罄捻動白須,撇嘴道:“張燕云貴為國公,高居天將軍,比我這上將軍高了兩品,人家的親兵,咱得罪不起,只好忍氣吞聲任由拿捏。七條人命,就這么沒了,李相給出個主意,老夫如何對四十萬禁軍交代?”
劉罄執掌十二衛多年,視禁軍為心頭肉,縱然明知有錯在先,話里話外還是透著一股護犢子意味。
李白遲疑一陣,說道:“禁軍和十八騎只是偶有摩擦,無傷大雅,親兄弟小時候還經常打架呢,長大后照樣手足情深。如今朝局動蕩,咱們該為圣人排憂解難……”
沒等他說完,劉罄趾高氣昂道:“李相啊,咱們同朝為官二十年,老頭子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聽不了虛無縹緲的場面話。你就直說,先登營和神武衛該如何處置。”
李白慎重道:“交由兵部查清緣由,依照律法重拿輕放。”
“哦?”
劉罄自顧笑了幾聲,陰陽怪氣道:“神武衛死了七個人,校尉都被斬了,李相一句重拿輕放,豈不是在為崔九尋一條活路?”
李白正色道:“上將軍,據我所知,神武衛平白無故杖斃百姓,將罪名安給先登營,屠戮平民,陷害袍澤,按律,該斬首示眾。十八騎歸來不久,賞銀都未曾發放,朝廷本就欠著他們,若是再刻意偏袒禁軍,那四萬精銳……后患無窮。”
劉罄輕蔑道:“不就是四萬烏合之眾么,有四十萬禁軍盯著,能翻出幾朵浪花?李相,咱們可是多年交情,有些話不妨明說,你若是不把先登營主將崔九砍了祭旗,十二衛禁軍,不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