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已經完全跌落塵埃,沒有了任何拿捏莊周的底牌。
巫年深吸一口氣。
梵影蘇醒。
他不能空手而歸!
巫族,如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如果他這次空手而歸的話,不僅無法對族群進行交代,甚至連整個屋子的命運都會發生轉折。
巫年顫顫巍巍地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張。
紙張泛黃,似乎有些年頭了。
在將紙張交給莊周那一瞬。
巫年的手再次顫抖了一下,他不知道,將這東西交給莊周到底是對是錯!
“巫族的秘典,是我們巫族屹立于世的根基!我不可能將它們交給你!”
“但是我可以用其他的東西來與你進行交易,你且看看這樣東西,在你眼里是否紙錢!”
巫年將的紙張交給莊周。
莊周帶上了一幅雪白的手套接過紙張。
皺皺巴巴的紙張伸展開來。
莊周第一眼便看到了紙張表面那刺眼的紅字。
“血脈轉移大法!”
莊周的瞳孔陡然一縮!
“這種秘法竟然真的存在?”
巫年點頭:“這是中古時期,我們巫族從昌盛走向衰敗的原因!”
“巫族的血脈,天生便適合修行巫術!誰曾想,我們立族的根基,最后竟然成為了毀滅的源頭!”
莊周微微一愣:“你將這個給我是什么原因?!”
泛黃紙張的邊緣,是密密麻麻的鋸齒!
顯然,這張泛黃的紙張,并非是完整的秘典!
“我聽說你鉆研血脈藥劑!我想用完整的血脈轉移大法與你進行交換!順帶著,我還可以告訴你,這種秘法,我是從哪里獲得的!”
“說出你的條件!”
莊周冷聲道。
“一株圣人境層次的還魂草!我知道,這東西你們有!一株圣人境層次的靈草,交換一種曠世秘典!這樁買賣對你來說只賺不虧!”
巫年輕聲說道:“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我也不會將這東西拿出來與你進行交易!”
“血脈轉移大法的珍貴,如果放在我巫族鼎盛時期,別說是一種圣人境層次的還魂草,就算是帝尊境的靈藥,我們都不會進行交換!”
巫年的表情有些卑微和無奈說道。
莊周將泛黃的紙張重新交給了巫年。
他冷笑一聲:“你將這東西拿走吧!對于這筆交易我們不感興趣,我還是剛才說的那句話,如果你真的想要與我們合作,就將巫族的秘典拿出來,表達你們的誠意!”
“你不動心?!”
巫年死死地看向莊周!
“動心?這只是你投下的有毒誘餌!你怎么覺得我會動心?”
莊周的眼中全部都是冷漠的神色。
巫年的心仿佛漏跳了半拍。
他看向莊周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在說什么?這怎么會是有毒的誘餌?”
巫年辯解。
“當年是誰將巫族幾乎滅絕?又是誰讓你們從昌盛到衰敗?你們從敵人的手中得來的秘法,正所謂法不傳六耳。如果這秘法落在我的手里。那些你們昔日的強敵,會不會將屠刀揮向于我?”
莊周冷笑說道。
“無論你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將我們綁在巫族的戰車上也好,還是想要利用我們來幫你們分擔火力也罷!這道秘法,于我而總是得不償失!巫年,其他的話,還需要我多說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