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居然誆我?!”
巫年眼眶通紅!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莊周給騙了!
巫年無力的癱坐在一張椅子上。
他整個人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再也打不起絲毫的精神。
談判就是雙方之間氣勢的交鋒,任何一方氣勢先倒,那么就等于輸了一半!
而巫年現在就是散了氣勢,他幾乎沒有和莊周繼續談判的資格。
“哈哈哈!沒想到我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居然被莊周給騙了!不過你的這兩具巫族的尸體到底是從哪里弄來的?”
巫年追問。
他哪怕是輸,也要輸個明白!
如果沒有這兩具巫族尸體的話,他是絕對不會上當的!
“哦,你說這兩具尸體啊!的確是異種殺死的!不過之前我給他們布置的任務并非是專門針對異種進行獵殺!你應該知道我還有一個血脈專家的身份,作為一個無修,怎么可能對巫族的血脈沒有任何的興趣?”
“我只是為了研究你們巫族的血脈才派他們獵殺了兩頭巫族!沒想到這次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莊周輕巧地說道。
“那我妹妹……”
巫年再次追問。
莊周走到巫年的身旁,摘走了他肩膀上的一根長頭發。
“你氣血方剛,應該是處,而你身上還有少女的長發,我猜你有一個漂亮而可愛的好妹妹吧!”
莊周的話,徹底將巫年打入了無底深淵!
他苦笑:“這一次我認輸!而且還是輸的徹頭徹尾。說吧,你想要和我們巫族怎么談?”
“其實在我的眼里,你們也沒有太大的價值。一個已經沒落的族群的強者也只是大貓小貓兩三只,而且巫族并不擅長正面戰斗,只精通詛咒獻祭,還有一些背地里捅刀子的手段。在正面戰場上,你們這種隊友有和沒有沒有太大的區別,甚至有時候還會給我拖后腿。”
莊周三兩語,便將巫族貶低的什么都不是。
然而,巫年還沒有辦法進行反駁。
因為莊周本身就是一位巫修,還是一位比巫族更擅長巫術的祭師!
對于巫修的那些手段,莊周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他對于巫修的看法沒有任何偏頗!
“你不用繼續刻意的貶低和打壓巫族了,你想要什么盡管來說!”
巫年絕望地笑道。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大概就是他現在的這種感覺吧!
“其實你們巫族真的沒有什么我需要的!如果仔細想想的話,你們族群中關于巫修的傳承倒是有些研究的價值。如果你可以把族群中的秘典交給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與你們進行合作!”
“你想要我巫族的秘典?門兒都沒有!”
巫年的表情突然間變得激動而猙獰起來,仿佛莊周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像是一頭獒犬,呲牙咧嘴,對莊周展現自己的憤怒與力量!
然而莊周低下頭,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撩起一下。
他靜靜的擦拭著手中的水杯。
“沒有必要如此激動!對于你們的秘籍,其實我也沒有太大的興趣!這次是你主動找上門來想要與我合作的,既然你們不愿意付出,那現在你就可以走了!”
莊周的情緒像是古井的死水,沒有絲毫的波瀾。
任憑巫年如何表現出憤怒,莊周都沒有的反應。
巫年看向莊周,他的情緒有些失控。
一雙眼睛猩紅,滿是密密麻麻的血絲:“莊周我知道你很聰明,能夠將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是我警告你,你修要打我巫族秘典的主意!”
莊周輕笑:“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不要如此的自以為是,我之所以索要你族群中的秘典,是因為你們巫族的秘典是在我眼里唯一有價值的東西!這些秘典對我來說,也是可有可無,如果你不愿意給我的話,可以隨時離開,我不阻攔!”
巫年咬牙。
他看到莊周那平靜的模樣,就好像是老鼠拖烏龜一樣無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