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你十惡不赦,竟然將我們當作祭品來看待!”
有人族的老者指著莊周的鼻子破口大罵他的手指顫抖,心臟也因為恐懼而緊縮。
“莊周收回你所說的話,我們不是祭品!我們是陪你走到最后的戰友啊!”
有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莊周進行指責,也有人想要用深情打動莊周,企圖喚醒他心中僅有的良知。
然而莊周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算是指責也好,勸諫也罷,全部都猶如清風拂過山崗,沒有辦法讓莊周的心中產生絲毫的動搖。
“戰友?敵人?”
“你們也配?!”
眾人的指責與議論聲中莊周緩緩的抬起了頭,那是一雙怎樣的眸子?
黑曜石一般的瞳孔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漣漪。
他仿佛是一個無情而冷漠的機器一樣。
莊周的嘴角翹起,全部都是嘲諷的笑意:“你們應該知道,自從你們踏入到這座遺跡開始,就已經注定了自己的結局,你們以為真的會有人把你們這些廢物從這座世界里帶出去嗎?!”
“沒有的!你們自始至終也都是炮灰和犧牲品而已!之所以我幫你們闖過一道又一道的關卡,并不是因為我愚蠢善良懦弱,將自己辛辛苦苦換來的機緣平分給你們!因為我在等待一次機會,等待一次將你們物盡其用的機會!”
“你們在我的眼中自始至終全部都是祭品!”
“而現在,也該實現你們的價值了!”
莊周的聲音清冷。
眾人的心臟微微顫抖。
他們本來將莊周當做隨意拿捏的玩.物!
沒想到到頭來他們才是莊周手中的玩具!
撕下偽善的面紗!
露出的是一張冷酷而無情的臉!
“不,莊周,你不能這樣,你我同為人族!你怎么能夠對同族下手呢?”
還有一位圣人境的人族強者對莊周歇斯底里的指責,咆哮!
然而下一刻。
換來卻是女帝的一道冰冷的劍光――穿胸而過!
“不要弄死了!”
莊周看著鮮血順著女帝手中長劍的血槽緩緩淌下。
他終于開口勸阻。
“哈哈哈!莊周你的心中還是在感念族群恩情的,對不對?你不會對人族下手的!我們是同族,你也不希望落下一個殘殺同族的罪名,對不對?”
那位人族的圣人滿懷希冀地看向莊周。
他的眼神中滿是興奮!
“人族?我殺的多了!不管是這里,還是外面!”
莊周的嘴角翹起譏諷的笑容。
他走到那位人族圣人的面前,徒手握住了女帝的劍刃。
緩緩用力。
莊周將長劍從那位人族圣人的胸膛中抽出。
鮮血流淌,更加洶涌。
那位人族圣人的面色慘白。
然而莊周一個眼色都沒有給他。
“在我的眼里只有三種人――敵人、朋友還有無關的人!”
“至于族群,和我又有什么關系!人族,也有可能成為殘殺我同伴的死敵!邪靈,學會成為與我并肩作戰的好友!”
“血統,是先天賜予的!無可選擇!但是立場,卻是每一個人都可以主觀確定的!”
莊周說話間,他已經將女帝的長劍徹底拔出。
人族圣人胸膛的位置鮮血噴涌,宛如泉水。
莊周的手掌泛起微微的白光,將生機注入到對方體內。
那深可見骨的傷口暫時愈合,生出了一層粉色的嫩肉!
“我之所以不殺你,只是因為活著的人獻祭會有更好的效果!你在我的眼里只是極品而已,自始至終都是如此!”
莊周治愈了那位人族圣人胸口的傷,他的話卻猶如匕首一般,刺痛了那位人族圣人的靈魂。
“不,不是這樣!你我都是人族,怎會走到今天的這種地步!”
那位人族的圣人虛弱地大吼,震得莊周耳膜發痛!
“為什么會走到今天的這種地步?我覺得這句話你應該好好問問自己!其實一切也并非從一開始就無可選擇,我給過你們很多機會,但凡有任何一道關卡,你們可以為我停步不將我拋下,我也不會如此冷漠,堅定地把你們當做祭品獻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