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一切從剛開始就是你們的咎由自取!我給過你們無數次機會,可是你們卻不曾有一次珍惜!”
莊周一邊說著那位人族圣人的身上燃燒起了烈烈的火焰。
這是獻祭之火!
莊周的第五次獻祭開始了!
他要活祭!
將在場的強者逐一活祭!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被獻祭!”
“莊周!對!就是他!他是這場祭祀的主持者,只要他死了,所有的獻祭都會被終止!”
那位身上燃燒著蒼白火焰的人族圣人一雙純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莊周,他仿佛一匹惡狼,想要將莊周生吞活剝。
他揚起手,手中是一把尖銳的匕首,亦仿佛是惡狼的獠牙!
匕首劃過半空,想要刺穿莊周的身軀!
一只冰冷的手掌將他的手腕握住。
猶如鐵箍,令人族的圣人無法掙脫。
出手的是女帝!
無論是邪王手下戰將的身份還是與莊周之間的情分!
她都不允許任何人阻止這場獻祭,更不允許這位人族的圣人傷害到莊周的一根汗毛!
“讓我殺了他,殺了他!”
人族圣人歇斯里地的咆哮。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醒悟。
嗶嗶啵啵。
人族的圣人身上的獻祭之火無情的燃燒。
他嘶吼的聲音越來越弱。
最終猶如一堆干柴烈火被焚燒殆盡。
這次的獻祭,纏綿細密。
微弱的白光融入邪王的體內。
這些獻祭的白光猶如春雨一般,潤物無聲。
一點一點地滋養著邪王身上傷勢的好轉。
無聲的。
人族與劫數生物站在了一起。
昔日不共戴天的仇恨,此刻被徹底填平。
血脈間的隔閡,也消失不見!
沒有永恒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莊周看著站在一起的兩個族群的族人。
他無聲地笑了。
“血脈?族群?笑話!”
莊周目光的余角落在地上那g人族圣人焚燒而成灰燼面前。
眼前的一幕給了他最好的答案,只可惜這個人永遠都看不見了。
“我們確定要站在一起與我為敵嗎?”
當初的目光從那些人族和劫數生物的臉頰上逡巡而過。
“莊周你大逆不道,為了幫助邪王復活,竟然想要獻祭我們!今天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將你斬于刀下,讓你為自己的邪惡付出相應的代價!”
一頭帝尊境的劫數生物大義凜然的說道。
而左護法和收尸人的前身則是無聲無息的站在了莊周的面前。
只要這些人敢動手,他們就立刻將之解決。
莊周卻輕輕拍打了身前兩人的肩膀,他微微搖頭說道。
“這一次的獻祭,我只需要活祭掉三十六位圣人境的強者和一百零八位陰陽境!哦,對了,我剛剛已經活祭了一位人族圣人,現在我還需要獻祭掉三十五位人族圣人!現在你們還要聯合起來對我出手嗎?”
莊周的聲音不大。
但是那位剛剛還大義凜然的劫數生物的帝尊境強者卻悄然無息的退后半步。
莊周只是想要在祭祀掉一些圣人境和陰陽境的強者,這與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現在他為一些的無關緊要出頭,甚至還要冒著被邪靈打殺的風險,顯然有些不值得。
其他一些想要強行出頭的帝尊和皇者境強者也稍微退后了半步,他們隱匿在人群之中,盡量不讓莊周感應到他們的存在。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既然莊周不想對他們下手,他們又何必強行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