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對莊周勸著說道。
“如果他們失去了信仰之力的加持,那么你們是否有辦法可以對抗神光教的那些人?”
莊周問道。
“沒有信仰之力?”
中年男子陷入思索。
“如果我們在全盛時期的狀態,大概可以和他們打一個平手。可是我們現在這些人都已經變成了老弱殘兵,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中年男子的嘴角浮現出了苦澀的笑容。
他老了,殘了,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勇氣與實力。
“我說我可以把你們的傷勢全部治好呢?”
莊周再次說道。
其實在進城的那一刻,莊周就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是第三層的考驗而已。
哪怕是煉獄難度也不可能讓他一個人來面對神光教。
否則的話,這就是一個必死的殺局!
所以莊周都始終在尋找破局的辦法。
而大胡子和中年男子的出現則是給了莊周一些啟發。
神光教既然在這座城池里不斷布施信仰,那么他們就肯定有與之對應的敵人。
如果只要能夠將他們的敵人全部都聯合起來,那么就可以給神光教致命一擊。
“你說你能夠治好我們的傷勢?”
中年男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莊周,但這也僅僅是維持了片刻的時間,他眸子里的光芒便是瞬間淡化了!
“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們受到的可不是普通的傷勢,而是道傷還有詛咒以及信仰之力的灼燒!這些傷勢都是出了名的,難以治療,否則的話,我們也不會拖延這么長的時間,還沒有讓這些傷勢痊愈!”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先把你的傷口露出來讓我看一看!”
治病療傷屬于是莊周看家的本領。
中年男子稍微猶豫了一下。
身后的大胡子便是悶聲悶氣地說道:“那就讓他試試吧,反正都是死馬當成活馬醫,而且我之前看過他的面相,他的確是有非凡的能力!”
中年男子點頭,他擼起了袖子。
一道猙獰的傷口出現在了莊周的面前。
這道傷口,大概有三寸的長度,傷口已經結痂,成為扭曲的蜈蚣。
而在這傷口上面還冒出黑色的煙氣。
哪怕莊周沒有和這些黑煙直接接觸,他也感受到了一種入骨的寒意。
“怎么樣?我的這個傷口可怕吧?它是詛咒凝結而成,每隔半個月的時間就會再次裂開,生出一頭巨大的蜈蚣。如果我沒有辦法將一頭蜈蚣殺死,蜈蚣就會吃掉我的身體。而我哪怕能夠將之斬殺,這頭蜈蚣也只會重新回到我的身體中,不斷吞噬我的血肉,讓我變得更加虛弱。而它也會隨著時間的遷移不斷變強!”
中年男子的語氣中滿是絕望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