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動武?只能走坑蒙拐騙的路?”
莊周聽到這話,更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無論是什么時代。
圣人都應該算是很強的存在吧!
哪怕是莊周經歷過的強者最多的黃金時代,能夠走到圣人境,也絕對不是凡俗之輩。
活人,怎么能夠被尿憋死呢?
“哈哈哈!看來你真的不了解神光城!更不知道神光城的歷史!你可知道,大胡子坑蒙拐騙的錢,是拿來做什么的?是為了給我們療傷的!”
中年男子說道。
“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是一群失敗者!”
“是神光城中,失敗的守護者!”
中年男子笑著笑著就哭了,他的眼里滿是淚花。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莊周聽得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你現在看到的這些破爛,其實全部都是有原型的,這些東西的原型真的是在一片戰場的廢墟上,不過這片戰場的廢墟并不是來自于上界的神邸交鋒,而是我們與上界神邸的交鋒!”
“之前這神光城,其實是由我們來進行守護的!后來,上界的神邸降臨,要求在城中進行傳教。開始的時候我們不以為然,便在收受一些好處之后,允許了他們的行為,而當我們開始發現他們居然借著傳播信仰的名義來對神光城中的居民進行暗中操縱。”
“可是當我們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卻已經太遲了,城市中的居民已經被他們滲透得七七八八,各種各樣的神跡顯化以及賜福,讓城中的居民對他們深信不疑。那些濃郁的信仰之力,進一步反哺降臨城中的神邸!”
“我們想要借助武力將他們驅逐,卻沒想到一敗涂地。那些凝聚了信仰之力的神使和神像已經有了超乎想象的戰斗力,我們最終被打的七零八落,如果不是我的師尊,利用自曝的方式進行殿后,我們這些人恐怕都要死在那場戰斗中。”
中年男子的腦海中浮現出師尊隕落時候的場景,他的眼神中浮現出無盡的恐懼與悲哀。
莊周看到中年男子的表情,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當年的畫面。
“你剛才說的是你們!你的意思是說,這從中不僅有你們倆人是嗎?”
“對!我們之前有三十多人,這些年來被人圍剿亦或者是重傷身亡,還剩下二十來人!其中圣人境的強者包括我在內還有五個人,但是每一個的身上都有著嚴重的傷勢,無法在戰斗的時候發揮出自己的全力!”
“其余之人,還有十二個陰陽境,有些有傷,有些沒有,然后就是像是大胡子這樣的,天罡境的修為,卻有著一些不一樣的能力。”
“這些年來我們躲躲藏藏也已經厭煩了這種生活。如果不是想要讓城中的居民還保留一絲自由的希望,我們早就拼盡一切力量和神光教的人同歸于盡了!”
中年男子雖然滿臉笑容,但是他的語氣中卻充滿了一種無奈與絕望。
“你們這么強大的實力,難道也不是那些神邸的對手嗎?”
莊周開始認真地思考自己要如何對抗神光城中的那位神之使者。
“如果單純是自己的力量,我們可以和他打一個平時利用一些手段穩穩的壓他一頭,但問題是他們卻可以凝聚整座城池中的信仰之力。這信仰之力如山如海,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因為有那些信仰之力的存在,那些可惡的家伙,早就已經被我們給驅逐出去了。”
中年男子的拳頭緊握,他的骨節發白。
臉上全部都是憤怒與不甘。
莊周聽到中年男子的話,他整個人的精神都是變得亢奮起來。
“信仰之力……”
這種力量也是他正在研究與探索的本領之一。
“你只是一個外來人,無法干涉這座城市的命運與變化,所以我勸你還是盡早離開吧,否則有一天神光教徹底統一了整座城池,那么你也將變成他們的傀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