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其實是在講究中庸與平衡!就比如說這余缺,這個名字就很有講究,余和缺正好相對,是一種中庸!能顧起出這樣的名字,余缺不可能不知道興及必衰,否極泰來的道理!”
“余家將族群的氣運聚集在幾個人的身上,培養出幾位絕世天驕,同樣這樣也會對余家的氣運造成損害。而余家如今面臨的滅頂之災便是如此!其實就算是沒有斬天派的出現,也會出現其他的敵人,讓余家難逃一劫!這是余家即便是知道這樣的后果,也依然選擇了將汽運凝聚在幾個人的身上,塑造出幾位絕世天驕。以在黃金時代獲得莫大的機緣。這就證明余家之前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們想要搏上一把,看看這幾位天驕能不能借助黃金時代沖天而起,踏入帝尊境界,將余家從圣人家族拔擢成為帝族!”
莊周沉聲說道。
這并非是莊周的妄自揣測。
而是在他前一世,有不少的家族都選擇了同樣的路數。
有些家族甚至更加偏激獻祭整個族群來讓某人邁出最后一步!
“值得嗎?”
柳楊看著不斷戰死在血泊中的余家弟子。
“看來不值得,但在某些古老的族群眼里,這可能就是求之不得的機會。”釋懷緩緩地從柳楊的身后走出,他剛才聽到了莊周與柳楊的對話。
釋懷的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你可知道那些古老的族群眼里已經沒有族人了安危,甚至在漫長的歲月里,他們變得無比堅持,無比固執。他們唯一的夢想便是讓族群更上一個臺階,為此他們不惜付出任何代價。別說是自己族群中彼此的性命,這個損失讓他們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聽到釋懷回來所說的話,柳楊有些不能理解。
莊周則是若有所思地釋懷:“難道秦家也……”
“秦家還不至于喪心病狂的達到這種地步,但是人盟就不好說了。”
“人盟……”聽到這兩個字,莊周似乎有些避諱。
“人盟絕對不像是你看到的一般腐朽!”
“人盟真正的宗旨是讓人族再次成為凌天界中的唯一霸主!有這個口號的存在,才讓無數的圣賢家族全部都團聚在人盟之下。人們之所以會產生派系的分別,并非是因為他們的目標不同,而是因為各自選擇的路徑不一樣。古老的門閥已經變得偏執而扭曲,新貴則是保持冷靜,想要按部就班!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和你說的太過明白,接觸到人盟的核心層次,你就能明白我今天所說的一切。”
釋懷的聲音落下。
這個時候,余家的那邊又生出了新的情況!
斬天派與余家糾纏不休,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斬天派逐漸從古今占領了上風。
但是余家依舊頑強抵抗。
底牌層出不窮,一座又一座古老的陣法被啟動。
這些陣法有些甚至可以追溯到中古時代。
陣法老舊有些已經殘缺不全,一旦啟動便無法終止,而且只能動用一次便會徹底報廢,這也是余家最后的掙扎。
大批斬天派的弟子葬身在陣法之中。
甚至連洛風這種陰陽境層次的強者都在陣法中身負重傷!
可是就像是剛才莊周所說斬天派絕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在損失慘重的情況下。
又一位圣人境層次的斬天派的強者降臨。
他身著黑袍,帶著黑鐵面具,出現在了太龍山莊的上空,冷冷凝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又是一位黑袍嗎?”
余缺抬頭,看向對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