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早就做了金蟬脫殼的準備?”
“可是為何什么?如果余家之人真的有這么大的智慧。為何不提前作出準備,在斬天派入侵的時候并將危險扼殺于萌芽之中?”
柳楊極為不解地說道。
“一是擋不住!”
“二來,這就是命!”
莊周眺望著戰爭不斷的余家。
他幽幽嘆道。
他將自己代入到了余家的角色。
前世的那種無力感再次兀然襲來。
一位位親朋好友,甚至是呵護他成長的女帝接連死在他的面前。
他卻無能為力!
“可惡啊!這一世,我絕對不會重蹈前世的覆轍了!一定會的!”
莊周緊握拳頭,自然自語地說道。
“莊周,你在說什么?”
柳楊聽著莊周喃喃自語說著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哦,沒什么!”
莊周搖頭。
“繼續來說余家的處境!斬天派是一個橫跨諸多世界的邪惡組織!他們的力量十分強大,只要他們盯上了太龍山莊,就一定不會輕易選擇放棄。哪怕余家選擇反抗,暗地里將斬天派的探子殺死,也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死掉一批探子,斬天派會派來更強的探子,這樣一波一波無窮無盡,只會將余家慢慢耗死。”
“所以在這種情景之下,余家只能選擇最極端的方式,那就是通過各種方式讓斬天派在還沒有徹底完成對余家摸底的和剿滅之前,與斬天派發生就業的沖突,讓斬天派徹底暴露自己,然后將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之下。”
“然后余家以一種最悲壯的方式與斬天派展開大戰,最終余家覆滅。把余家最表層的力量犧牲掉一部分,換取大家的信任。同時斬天派也會因為負面的余家而被凌天界各大家族勢力忌憚。無論余家的太龍山莊是否會落到斬天派的手中,但所有的勢力都會對詹天派進行明里暗里的攻擊,以防他們做大做強,對自身產生威脅。”
“斬天派在這種情況下,勢必無法顧及余家其他人的生死。這樣的話,余家真正的精英骨干以及族中的天驕強者就可以游。明轉暗慢慢發展,等待黃金時代的到來。其實這樣看來,余家看似損傷慘重,但其實并沒有真正的傷筋動骨,余家真正的支柱并非是族中的這些靠著資源和關系上位的家伙。而圣人境的強者與真正的天驕!”
“圣人不死,余家不滅,天驕不滅,余家不亡!”
莊周將余家的這些算計說得清清楚楚,就好像是余家的這一切都是他親手布置而成。
“那么你說的命,又是怎么回事?”
柳楊對莊周問道,對于命,那是柳楊心中的一個結。
自古以來,災厄之體身邊的人都會受到災厄之體的影響沒有什么好下場!
雖然莊周對于她的災厄之體毫不在乎。
但是柳楊卻不能不顧及莊周的安危。
災厄之體所面臨的命運在柳楊的心中就是一座無法搬走的大山。
每當午夜夢回柳楊都會被這一座大山所驚醒。
“所謂命運,其實就是一種莫名的波動。”
“一個人獲得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
莊周沒有注意到柳楊的情緒,他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