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井上康成看著躺在病床上緊閉雙眼的男人,他上手摸了摸對方因為長時間輸液而冰涼的左手,將新灌的熱水袋換了過去,微涼的熱水袋放到一邊。
他撈過椅子坐下,盯著人就這么發起了呆。
從進醫院到現在三天過去,他就一直處于昏迷狀態,病危通知書是在搶救過程下了一次,后來平安出來轉入普通病房,但人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他想不明白,但也沒想那么明白,就當是這家伙太累了,需要多睡一會兒而已。
“就算再缺覺,也該醒了吧?”
上野弘治推門進來,手里還拎著熱水壺,看了眼床上躺著的人。
“讓他睡吧。”井上康成頭也不回,“咱們這次能小傷亡收尾,他出了大力。”
“出了大力也得醒過來跟我們嘮幾句才對。”
上野弘治拉過另一個椅子在井上康成旁坐下,叼了根沒點燃的煙在嘴里,也是盯著病床上的人看。
現在案子收尾階段,正在一點點清理兩個組織殘余勢力,不然這會兒他們也沒時間來醫院看這家伙。
他將早川谷整個人打量了一遍,一個月不見,人瘦了很多,準確說這人就沒胖起來過,每次養了點肉出來人就要出事。
真不是他吐槽,早川谷這肉不如不養,說不定人還少受點罪。
“你現在過來,跟那邊交接好了?”
“差不多了,剩下有藤原在,足夠了。”說著他看了上野弘治一眼,“你還說我,你那邊弄完了?”
“我能跟你一樣啊?”上野弘治拿下煙嗤笑。
“我要是沒把手頭的活干完,中村弄不死我,就算中村弄不死我,早川醒了也得弄死我。”
他們部門都是工作狂,手頭的事情半分不會松懈,小細節都得完善一遍,尤其是早川谷這個完美狂魔,跟他搭班要是敢松懈零點一分,那真的會被念死。
那確實!井上康成彎了彎嘴角,總務處的家伙確實都是工作狂。
“這次動靜鬧這么大,你跟那邊怎么談的?”
雖然沒炸街,但基地爆炸的動靜不小,這攤子最后還是得m國這邊來。
“行動前就給他們打過預防針,兩個組織聯合反撲,動靜不可能小,所以這次還算他們預計范圍內,能收拾。”
當然這是他跟fbi那邊幾次交談的結果,要知道在人家地盤上鬧大動靜跟挑釁沒什么區別,但那天辦公樓差點完蛋的事讓他有了拿到執行權的機會。
這次是運氣好,要是再被動下去,下次就真不好說是什么結果。
“我還真是怕跟他們打交道,總覺得我行事風格跟他們嚴重不符。”上野弘治嘆口氣,有些惆悵后面的日子。
以前有人帶著,交涉起來倒是還好,現在又是大家一起出來,交涉也輪不到他,以后要是他自己那就真有得愁了。
“不符又不代表不能談,你只要想,就沒有不行的事情。”井上康成淡淡說道,“上次碼頭封鎖搜查,不就是你去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