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可以不是!”瀧澤修明覺得這種時候兄弟不當也是可以的,階段性兄弟是非常可取。
這一刻加瀨松星體會到了什么叫為兄弟兩肋插刀,必須的時候那就是插兄弟兩刀。
“叛徒!”
“錯!”瀧澤修明堅定的將手放在胸口,“我忠于自己。”
“滾啊!!!”
……
上野弘治端著咖啡在休息室找到了正在抽煙的早川谷。
“你藏得真深。”
“在辦公室抽煙容易挨訓。”早川谷撓了撓頭,本就滋毛亂炸的頭發更亂了。
自從其他人發現他煙癮越來越重以后,在辦公室他就失去了抽煙自由,打火機剛拿出來就被一群人盯著,最后只能把煙收起來。
根本抽不了一根!
上野弘治一難盡的看著他的雞窩頭,但還是沒說什么:“你要的咖啡。”
“謝謝你。”早川谷打了個哈欠,接了過來,剛準備喝,一看感覺不對。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晃了晃紙杯,看到杯壁上掛了厚厚一層的漿,里面本該是水一般的液體濃稠的像是一杯漿糊。
“這什么東西!”
“咖啡啊。”
早川谷聲音瞬間拔高:“你給我說這是咖啡?這是漿糊還差不多!”
“濃縮咖啡。”上野弘治嫌棄早川谷的大驚小怪,“你又不是沒見過。”
“濃縮咖啡也不是漿糊,你這再稠點就能當飯了。”早川谷簡直要被上野弘治無語死了,拿了自己的水杯把咖啡倒了進去,“你往里面放了多少咖啡粉。”
茶水間的咖啡機只有在大家閑的時候才會使用,大多數都是速溶咖啡。
“三,四……六……七,七包。”上野弘治肯定的點點頭,“就是七包。”
“反正你一次喝三包,七包肯定不在話下。”
回應他的是早川谷的死魚眼,以及死魚眼里的殺氣。
“我是困了,不是要死了,我不需要興奮劑。”
這家伙真是把他往死里整啊。
“哎對了,加瀨前輩跟瀧澤前輩估計在說薅對策一課羊毛的事情,被齋藤前輩堵門口聽了個正著。”
上野弘治看了眼時間思索了一下:“估計這會兒已經掐起來了。”
“掐吧。”早川谷默默把咖啡往紙杯倒回了一半,又往自己水杯里倒了半瓶礦泉水,“掐掐更開心。”
鬧騰一下總務處還熱鬧點。
此時此刻的辦公室里,齋藤滄源一手揪一個,抓著兩人的領口。
在組員面前格外有威嚴的兩位組長在怨氣沖天的齋藤滄源面前格外弱小又無助。
“等……等等!齋藤我們有話好好說,別生氣啊!”瀧澤修明抓著齋藤滄源的手,“有什么事去找加瀨,是加瀨出的主意。”
“喂!”加瀨松星沒想到對方賣自己賣這么徹底,“這種事你又好到哪里去,你這家伙真是!”
齋藤滄源無視兩人的語,抓著他們的衣領猛烈搖晃,嘴里咬牙切齒的念叨著:“你們這兩個混蛋!還有早川那個混蛋!你們都是混蛋!”
這幫人都是混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