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務處的辦公室徹夜亮燈,出勤的瀧澤修明和值班的加瀨松星正在往嘴里狂灌咖啡,其他人也是頂著黑眼圈一臉疲憊。
抓到的那伙兒人送醫院的送醫院,關押的關押,醫院那邊也分過去了一批組員過去監視,這讓本就人手緊張的專案組更緊張了,最后將眼神瞄向了山本裕之那邊。
“算了吧,山本也不容易。”加瀨松星的大掌壓在好友的肩上,“不如去隔壁一課看看。”
瀧澤修明點煙的手頓住,他抬眼看向好友,對方朝他點了點頭,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這是真逮著對策一課一個羊薅啊!
“我覺得吧,有時候羊得換著薅。”
輕咳一聲,眼神一瞟,眼皮一跳瞬間瞪大眼。
只見齋藤滄源頂著雞窩頭,臉上掛著濃重的黑眼圈,站在門口幽幽的看著他們。
此時加瀨松星還沉浸在挑哪只羊比較好,緊接著就感受到自己胳膊被猛拍。
“怎么了?”
順著瀧澤修明的擠眉弄眼,他扭過頭,也是瞬間瞪大了眼。
齋藤滄源看著被嚇到的兩人,幽幽的開了口:“我還得謝謝你們換個羊薅唄?”
“你怎么在這!”加瀨松星感覺自己離破音只差一個音調。
齋藤滄源冷笑一聲:“我不在這怎么知道你們準備薅羊毛。”
被抓包的兩人一陣心虛,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瀧澤修明訕笑。
“那個,你們最近挺忙哈?”
“不然呢?”齋藤滄源死魚眼,“所以,我們課的羊就別想了,你們一個都薅不到。”
甚至想到總務處過來薅羊,能薅不薅得過先不提,薅了再說!
見齋藤滄源的眼神實在是幽怨,提議者加瀨松星更加心虛了,眼神開始飄忽。
雖然總務處百無禁忌,但這種被面對面抓包,還是有點尷尬的。
“齋藤前輩?”上野弘治一臉驚奇,端著快成粥的咖啡走了過來,“你怎么在這!”
“過來聽聽你們前輩的薅羊毛計劃。”齋藤滄源冷笑,“薅我們的羊毛。”
這話太過實誠,上野弘治直接噎了一下,看了看自家前輩,又看了看堵門口的齋藤滄源,果斷轉頭就走。
“那個,早川讓我給他帶杯咖啡,他不在辦公室就應該在休息室,你們慢慢聊。”
上野弘治走得堅決,頭也不帶回。
這種修羅場誰愛參與參與,反正他是不參與!
“哎!”瀧澤修明剛想把人喊住,眼神一轉又瞟到了齋藤滄源的眼神。
“……”
“我去找中村,我記得他那邊還有個記錄我沒簽字。”
這種事還是讓發起者來處理吧,他還是趁早溜比較妙,不然齋藤滄源發起瘋來,在場所有人的袖子都得蹦兩個扣……
“不行!”加瀨松星眼疾手快拉住好友的胳膊,這種時候想拋下他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放手。”瀧澤修明眼睛恨不得瞪出來。
加瀨松星咬著牙說道:“話是咱們一起說的,你別想丟下我!”
瀧澤修明試圖扯掉好友的手:“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別提咱倆啥都不是!”
“是不是兄弟了?”加瀨松星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