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恢復期,早川谷來到了訓練場,他戴上一只耳罩,低頭擺弄著手槍,從y國回到到現在,他連槍都沒摸過,想念的同時又怕失了準頭。
“你也來了。”中村樹一走到早川谷旁邊的位置,朝他打了個招呼。
“啊。”早川谷將別再左耳后面的耳罩戴好,他舉起手槍對準前面的靶心,瞇了下眼毫不猶疑扣動扳機。
一連十發子彈全部清空,他低頭換掉彈夾繼續對著靶心清空彈夾。
旁邊的中村樹一也是相同操作,一口氣清空彈夾,等他摘下耳罩的時候,早川谷已經看著推進的訓練靶發呆。
“可以啊,休養了這么久還是十環。”中村樹一打趣了一下,轉頭看著自己只有九個十環的訓練靶搖搖頭。
早川谷的準頭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看到被打穿的十環,中村樹一一點都不驚訝,只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你在這待久了,你也能一直十環。”早川谷倒是沒什么意外,這東西除了天分以外就是勤加練習,他當了快十年的警察,要是沒點準頭就完了。
“說得你好像在這里待得很久一樣,你也就比我早進三個月而已好嗎?”中村樹一無語,要不是早川谷的腦袋剛好,他指不定得來上一下。
早川谷裝彈夾的手頓住,笑出聲:“這輩子確實是比你們早進來三個月。”
話順口就說了出去,忘記眼前的中村樹一也不過二十三歲,自己也就比這批新人早進來三個月。
他看著裝好的手槍暗暗嘆了口氣,還真是年齡大了啊。
“這么早出院,你確定沒問題嗎?”
不是中村樹一對他不自信,是早川谷從長野回來后只在米花町的醫院住了一星期,原本他們的計劃是讓他住滿半個月,人傷得太重,長野在icu躺了七天,轉普通病房又躺了七天,回東京的時候又顛簸了四小時,這種程度的內外傷,中村樹一都不敢保證自己養一個月就能行動如常。
“醫生說了靜養就行。”早川谷倒是覺得沒什么,“長野躺了半個月,回這邊躺了一星期,都二十多天了,也差不多了。”
中村樹一看著早川谷搖搖頭,豎起大拇指:“你真是個鐵人。”
他真的服氣!
“過獎,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我。”早川谷毫不猶豫接收了中村樹一的夸獎。
“你還真是不謙虛。”
“謙虛要是對我傷口有好處,我肯定謙虛一輩子。”早川谷扯了扯嘴角,那雙黑眸隔著護目鏡閃閃發亮。
系統已經在空間里猛搖頭了,它聽了007的建議,跟早川谷說了健康運勢被削弱的事情,只要安心修養是能養回來的,但自家宿主就是頭驢,死倔死倔的。
它這邊說完,那邊人就辦了出院,都不帶讓它喘口氣的,緊接著就來了訓練室玩打靶,簡直是氣死統了。
“早川啊,我真的覺得你就是作死。”系統疲憊的搖頭,真的管不住一點。
“系統,難道你沒發現很多事情已經跟我記憶中的不一樣了嗎?”
從y國開始,他的身邊充滿變數,這輩子他沒有跟在瀧澤修明身后,更沒有跟中村樹一和上野弘治組成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