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上輩子諸伏景光跟諸伏高明聯系上是二十六歲的時候,還是被井上康成親自開車送到了長野,讓這兄弟倆見了一面。
“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不在我們掌握中,那我聯系一下高明哥也不是不行。”諸伏景光覺得事情都到了這步,再糾結下去也沒意義,不如直接打明牌插上一腳。
而且諸伏景光沒說的是,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早川谷的失聯很不對勁,還有長野現在的模式,很像當年他們清查內部的狀態。
對方話一出,降谷零還真思索了起來,覺得這么干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費不費人。
“要不再等等。”降谷零覺得這么做還是有點莽撞了,“我先讓人去下面打探一下,我們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聯系高明哥。”
降谷零這聲高明哥叫得十分順口,上輩子因為諸伏景光他沒少見到諸伏高明,剛開始他還叫諸伏警官,熟悉后就私下跟著諸伏景光一起叫高明哥。
“實在打聽不到不要硬打聽,我懷疑長野內部現在在清查。”
“我也是這個想法。”降谷零對這種事太熟悉了,上輩子早川谷聯合他沒少把警視廳翻了個底兒朝天,當時就揪出來不少人。
所以這次看到鐵桶般的長野就有了這個想法,但跟他記憶中的方式又有不一樣,他一時間也不敢確認。
記憶中早川谷總是帶著人風風火火踏入警視廳,然后兩句話就堵了門,據不愿透露的目擊者松田陣平描述,他曾見過早川谷從一個角落里飛踢出來把人堵住。
“你說這次查東西的,會不會不是早川?”諸伏景光抬眸,“那天回來我就心里一直不踏實。”
“hiro,你太緊張了。”降谷零嘆了口氣,他轉過來看著幼馴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快把琴酒這家伙糊弄過去,然后我們才能全心跟早川站到同一條線。”
他現在已經不奢求知道早川谷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把人拉上一把,飄忽的風箏需要線的牽引沒錯,但還需要一個拿著風箏線的人。
“如果能一口氣把組織解決掉,那就更好了。”降谷零喃喃了一句,“我越來越想摳朗姆那只義眼了。”
他這么個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早川谷的影響,反正上輩子早川谷加入組織的專案組后,知道朗姆有個義眼,經常念叨他要去摳了朗姆的義眼。
“那你先摳了吧,摳得時候離我遠點。”諸伏景光說道。
“?”降谷零疑惑,然后陷入沉默。
最后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
這該死的蝴蝶效應什么時候能結束?早川谷再鐵人也經不得這么磋磨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