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醫院的路上早川谷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他想諸伏高明總歸是信得過的,至于大和敢助,諸伏高明能信得過的人也差不到哪去。
經過一系列檢查后,早川谷包好了腦袋送去病房觀察,大和敢助跟上原由衣也跟著進了病房。
在他們走之前,諸伏高明交代過看好早川谷,不然他們不會在醫院待這么久。
大和敢助雙手抱臂盯著已經昏睡過去的家伙,他眉頭緊皺,將早川谷仔細打量了一遍。
這后輩來了刑事部好幾天,他還真沒仔細看過這人的臉。
看起來是一副乖巧樣,這幾天相處起來也是進退有度,腦子很靈活,諸伏高明對他的評價很高,這架勢怎么看都不像是交通課那幫人口中惹了警視廳總監的存在。
這么個人才突然被下放到地方署,還真是有點屈才了。
“阿敢,你老是盯著他干什么?”上原由衣小聲說道,“你也覺得他哪里不對勁?”
“嗯。”大和敢助應了一聲,“我總覺得他不該在這里。”
而且諸伏高明對早川谷的態度真的很奇怪,他仔細問過,對方也是一副閉口不談的狀態,但又跟他保證早川谷的身份沒有問題。
以他對好友的了解,對方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也覺得。”上原由衣也十分贊同。
上次查案她就看出來了,表面上是在調查藏尸案,但早川谷卻對藏尸案的兇手興致缺缺,只是跟諸伏高明商量了幾個重要點后就不見了。
“高明說這小子沒什么問題。”大和敢助嘖了一聲,“那就姑且當他的身份沒什么問題。”
是警察不假,但來到這里的目的可能不是明面上那么簡單了。
還記得早川谷被抬到擔架上之前,眼睛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丸山海志,他可是看見了,丸山海志手上戴著手銬。
再聯想到諸伏高明的話,那早川谷的目的可想而知了。
丸山海志有問題,早川谷就是來查這個問題的!
大和敢助瞬間覺得自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嘶了一下,這家伙難不成是公安?感覺好像不對勁又是怎么回事?
“由衣。”
“嗯?”
“高明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