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在來得路上就做好了過去收拾攤子的準備,不知道為什么,他走到半路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停下車就看到酒吧內涌出來一波人。
匆匆停車,解下安全帶直接跳下車,一邊逆著人群往酒吧內走,他伸手摸向腰間的配槍。
在剛才的人流中,他并沒有看到早川谷的影子,也就代表人還在酒吧里面。
酒吧內一片狼藉,碎掉的酒杯,推倒的座椅,還有地上躺著因為踩踏受傷的人。
“哥!快來幫忙!”
熟悉的聲音從最里面響起,諸伏高明連忙朝里面走去。
“早川?”
看清里面的場景,諸伏高明瞳孔一縮,連忙從懷里掏出手帕摁在早川谷傷口上,地上還躺了一個男人,后背上還有一個腳印,如果他沒猜錯這是早川谷踩的。
“輕點輕點。”早川谷坐在地上齜牙咧嘴,朝著諸伏高明打了個招呼,“來了哥。”
早川谷就著手帕摁著腦袋,腦瓜子有點懵,他苦哈哈的看著諸伏高明:“人在地上,你可以上手銬了。”
剛才太亂了,音樂聲根本就蓋不過接連的槍響,人群受驚那就是朝著門口一股腦往外跑,中間都不知道摔倒了多少人,他逆著人群朝聲音發出地趕了過去,結果只見到一具毫無聲息的尸體,至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早就跑路了,但這人是不是他倆干的,他回頭得問問。
帽子可不能扣錯了。
正思索下一步怎么走的時候,系統冒出來提醒了一聲,他們的目標任務還在酒吧。
反正都走到這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給收拾了,自己手頭的證據也夠這家伙進去了。
問哪來的證據?他剛才翻的!
丸山海志身上有另一部手機,他剛才搜出來的時候直接讓系統檢查了一遍,順便拷貝一份,怕這家伙手機里有別的防護系統。
這時候早川谷自己都想說一句他這運氣絕了,狗屎運都能讓他碰上。
“發生什么事?”諸伏高明放開手,看早川谷摁緊了手帕,趕緊先摸了摸男人的脈搏,然后用手銬拷住男人,“你怎么樣?”
“暗殺。”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下砸得有點狠,他現在有種做夢的感覺,“我過去的時候人早跑了。”
“那這是……”諸伏高明心里瞬間有了答案。
剛才早川谷就沒有叫他的姓氏,直接叫了他哥,地上這家伙就是早川谷一直在找的人,保險起見才沒有稱呼姓氏。
他拿起手機快速編輯了短信發送出去。
“嗯哼。”早川谷應了一聲,“這個案子可以跟組織犯罪對策課并案了。”
“跟我們那的組織犯罪對策課,不是你們這的。”
強調了一遍,生怕諸伏高明記錯了。
“我知道。”諸伏高明無奈嘆了口氣,“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去醫院,而不是在這里跟我說話。”
就這兩句話的功夫,他給早川谷的手帕已經浸透一半,這小子的出血量明顯不正常。
“我知道啊,這不是警察就咱倆嗎?我走了,你怎么辦?”早川谷眼神恍惚了一下,“這邊還沒處理完,不能走。”
要等到前輩他們過來才行,他不能走。
“我叫了救護車,等車來了你就走,這里有我,放心。”諸伏高明給早川谷吃了一顆定心丸,“他們也會過來,會跟你一起去醫院。”
他們指得是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他知道早川谷信不過這里的大部分人,但這孩子信得過他,所以今天這個現場不管是作為當事人還是作為早川谷信任的人,他必須親自盯著。
“啊……”早川谷聽進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感覺我頭有點暈。”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種簡單的任務上都會掛彩,甚至脆弱到這種地步,早川谷心里隱隱有了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