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走了自家前輩,早川谷也不裝了,直接坐在諸伏高明對面翹起了二郎腿。
“我也不跟諸伏警官繞彎子了,找我什么事?”
大家都是聰明人,彎彎繞繞的沒什么意思,不如直白點好。
他看著諸伏高明,不得不說這兄弟倆長得還真像,上次遠遠一眼只覺得貌似,現在近距離一看就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
不過這兄弟倆什么毛病?一個留下巴胡子,一個留八字胡,都要用胡子表示自己的成熟。
“你認識景光。”諸伏警官見此也開門見山。
“當然。”早川谷指了指自己的眉眼,“你跟景光的眉眼一模一樣,他說過他有個哥哥在當刑警。”
“景光現在怎么樣?”從那封明信片后,他跟諸伏景光再沒了聯系,打過去的電話也是空號。
“還不錯,吃得好睡得香,日子比我好過點。”起碼沒吃到白人飯,這點真的比他好了太多,他這輩子都記得那個差點把井上康成吃自閉的鞋底牛排。
聽到這,諸伏高明心里倒是松了口氣,相比于聯系,他希望諸伏景光平安無事就好。
“不過你應該有幾年見不到他了,他這個人很忙,忙到只有我主動找他的份兒。”
說到這,早川谷陷入了沉思,他好像從離校到現在,還真沒主動聯系過諸伏景光,最多就是跟警視廳那三個見了面,完了完了,事情太多給忙忘了,等回去后他得查查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到哪個進展了。
“早川警官,你來這里,應該不是在這里當交警這么簡單吧?”諸伏高明看著明顯跟之前見面氣質不符的男人。
現在的早川谷多了游刃有余的輕松感,眼神中帶著觀察和戒備,還有他的身子始終朝左邊側了十分,而左側恰好是會議室大門,這是一個隨時抽身的姿勢。
早川谷明面上是下調不假,手續齊全,查起來確實沒什么問題,但諸伏高明認為,一個刑警突然以這種方式下下調絕對有問題,起碼不是得罪人這點。
諸伏高明思考過,他覺得早川谷還有別的目的,至于碰到了刑事案件就是個意外,他看得出來早川谷除了最初發現尸體檢查了一番,后續完全沒有任何再想接觸的跡象。
“諸伏警官來這里找我,也應該不止問景光的事情吧?”早川谷雙手交疊在腹部,左邊嘴角揚起,他抬眸,“我們還是明人不說暗話吧,怎么樣?”
人都找到家門口了,都點名他的目的,他再偽裝下去也有什么意義,諸伏高明這個人他還是了解的,正直的要死,更何況作為諸伏景光的兄長,還是個這么厲害的刑警,參與進黑衣組織案是遲早的事,綜上所述,諸伏高明這個人正的不能再正了!
“甚好。”諸伏高明抬眸,他正有此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