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米花町的組織犯罪對策課總務處辦公室,上野弘治趴在辦公桌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他在剛進總務處時,不少人告訴他實習期是職業生涯中最舒服的時候,等他轉正后,他只想說一句沒什么區別。
實習的時候忙到極致純想死,轉正以后生不如死!
要不是這會兒辦公室人太多,上野弘治都能汪一聲哭出來,他真的好想睡覺。
“來喝點,刺激一下。”
一杯咖啡放到面前,上野弘治是真的想哭了。
“還喝。”他抬起頭看著同樣掛著黑眼圈的中村樹一,伸手比了個三,“我一早上喝了三杯咖啡了,廁所都快認主了。”
這幾天手頭來了案子,他和中村樹一跟著瀧澤修明在辦,查起來恨不得一個人分十個,他現在看到審訊室抓進來的小馬嘍就忍不住起殺氣,然后就被進來的瀧澤修明一巴掌拍回了眼神清澈。
他到現在后腦勺還痛,可想而知瀧澤修明這一巴掌是拍得多用力,他當時腦袋都白了。
“沒事,你再喝一杯就認主了。”中村樹一悠悠的打開咖啡一飲而盡,“真好啊,又活了一天。”
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神經病!
哼了一聲,上野弘治將咖啡推到了一邊,反正這杯他是不會喝的,要是喝了中村樹一就是狗!
“話說回來,早川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要是夏天回來,那我可就罵人了。”上野弘治歪倒在椅子里。
早川谷消失的突然,作為老師的加瀨松星也沒什么動靜,跟他們也是閉口不談的狀態,他們也就猜到了早川谷這是又出外勤了。
不然好端端的,那么大一個人突然不見是為什么?總不能偷牛去了吧?(無語)
“為什么夏天回來你要罵人?難道你倆還有個春天的約定?”中村樹一一愣,轉而用一難盡的眼神看著他,“別發神經啊你。”
“我看你神經!”上野弘治翻了個白眼,果然能跟早川谷玩到一起的都正常不到哪去。
最后,上野弘治還是喝了那杯咖啡,沒別的意思,純覺得中村樹一可以當狗。
另一點山本裕之盯著監控吧嗒吧嗒的抽煙,手邊的煙灰缸都冒了尖,他眉頭緊鎖,將畫面中男人的走路姿勢和背影牢牢記在腦子里。
在早川谷下去調查的這大半個月里,這案子直接僵在了手里,抓回來都是那幫人推出來頂包的,根本問不出什么。
拖得時間越久,對他們越沒好處,也就讓早川谷多了一份危險。
山本裕之暫停畫面,他摁住眉心重重嘆了口氣。
地方署藏著的那家伙聰明得很,他們接到案子察覺到有他的身影就開始調查,順藤摸瓜就摸到了地方署,再往下查就一點尾巴抓不到了,不然他們也不會想著把早川谷送下去。
而且挑中那個孩子,除了這孩子辦案時的表現還有他的自我舉薦,另一個原因是他有足夠能力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