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下午的談話后,早川谷和加瀨松星陷入了冷戰,只要有加瀨松星在的場合,早川谷就會主動避開,實在避無可避就在那里擺爛。
這兩人的不對勁很快就被其他人發現,已經有不少人跑來問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兩人不約而同地統一了口徑。
什么都沒發生以及孩子大了該獨立了。
這種話說出去誰也不信,但這兩人是咬死了不松口,所以誰都沒辦法,總不能過去逼著人說吧?
周圍人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好好的兩人現在鬧成這樣,別說這兩人難不難受,反正他們看著是難受極了。
按照慣例,早川谷躲在茶水間抽煙,他坐在窗戶邊一口接一口的吞吐煙霧,手邊還放了杯濃咖啡,看起來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我看你是真想留疤。”中村樹一進來拿走了對方手邊的濃咖啡,“好不容易清閑點,你小子還跑來喝濃咖啡。”
早川谷勾了下唇,看著好友坐在了自己身邊,熟練的從自己口袋掏煙掏打火機。
“晚上失眠,白天打瞌睡。”
他的睡眠質量現在越來越差,甚至還比不上國外睡大街那幾天,白天雖然沒什么案子,但老是打瞌睡也受不了。
“傷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提啊!”
中村樹一抽了口煙咳嗽了兩聲,然后皺著眉看向手中的煙。
“你什么時候抽這么嗆的了?”
以前早川谷都是抽柔和一點的,他也跟著沒少蹭煙,剛才這一口真是毫無防備,直接嗆到了腦門。
“去國外的時候。”早川谷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所以你抽不慣了?”
“廢話。”中村樹一一臉糾結的把煙還給早川谷,“你自己抽吧,我現在還沒到抽這種煙的地步。”
這種強度的煙都是部門里上年紀的前輩抽的,任務重壓力大,時間長了勁小的煙根本撐不住,只能抽這種勁大的,一口下去提神醒腦,腦瓜子清醒到能連續查倆小時戶口。
接過煙,剛好自己的只剩個煙頭,直接就接上茬了。
中村樹一掏出自己的煙點上,果然還是這種抽著舒服。
“上野那家伙又不知道去哪里野了,辦公室休息室都沒人!”
他本來想著跟上野弘治商量一下,誰打個頭陣,結果這家伙又不知道去哪了,一天天的跟個野人一樣到處竄,也不嫌累。
“這不是很正常嗎,他本來就是閑不住的性子。”早川谷知道上野弘治這會兒怕是又泡在訓練場,這家伙沒事就喜歡去訓練場練練,上一世訓練場的教練看到上野弘治就頭疼。
他不由得笑彎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原來這些都是上輩子的事了啊。
“所以,你跟加瀨前輩到底怎么回事?”中村樹一選擇開門見山,那種彎彎繞繞的話根本套路不到早川谷。
“想知道?”早川谷眉頭一挑。
“不然我問你干嘛?”中村樹一喝了口咖啡,苦到差點吐了出來,“你這家伙又放了三袋!”
“哈!你自己要喝的跟我沒關系。”早川谷躲過中村樹一揮來的拳頭。
“真是今天栽到你手里了。”中村樹一嘟囔了一句,把咖啡放到了一邊。
“真不是我說你,現在誰都能看出來你跟加瀨前輩中間有問題,你躲他跟躲老虎一樣,有幾次加瀨前輩想跟你說話都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