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就那么痛苦嗎?”松田陣平雙眼通紅死死盯著病床上的人,明明是面無表情,但渾身散發著悲傷。
早川谷疑惑的歪了下頭,眼前的松田陣平跟記憶中的相比成熟了許多,下巴上還有青色胡茬,所以這個家伙是前世的松田陣平?
“啊咧,這家伙長大以后比年輕的時候好看多了。”早川谷摸著下巴,伸頭將好友的臉細細打量一遍,“就是頭發還是自來卷。”
“這又是誰?”他轉頭看了眼病床上模糊不清的人,臉都快貼上去了也看不見人臉,“搞這么神秘的?”
男人直起身子,圍繞著松田陣平轉了一圈,他有些納悶的直起身子,搞不懂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過來看松田陣平可憐兮兮的樣子?這倒也不必!
“好歹為了我們這些人堅持一下吧,早川。”
聽到自己的名字,早川谷疑惑的看向病床上的人,之前看不清的面孔逐漸清晰。
雙目微微睜大,他看著病床上跟自己一樣面孔的人張了張嘴。
“這……這什么情況!”
即使上次自己跟自己來了個見面,但這種事不管什么時候都沖擊力很大!
也許是事情太過驚悚,早川谷瞬間從夢中驚醒,他倒吸一口氣,回過神看到熟悉的休息室環境,他這才緩緩坐起身。
“搞什么啊這是……”捂著腦袋,早川谷低下頭,肩膀塌了下去。
他已經很久沒有想過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現在他看得很開,與其糾結另一個世界,不如過好現在。
咚咚咚――
“睡醒了?”加瀨松星打開門,伸了個腦袋進來。
“啊,醒了。”早川谷捏捏鼻梁,嘆了口氣,“前輩有什么事嗎?”
“我過來看看你。”加瀨松星走了進來,他直接坐到床邊,看向小孩受傷的臉,“臉還疼嗎?”
他回來的晚,知道瀧澤修明一行人回來已經是一天后的事情,所以就沒趕上歡迎會,在辦公室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就趕緊過來看看小孩。
竹吉久雄跟他說早川谷臉上劃了一道,傷口不淺。
“早不疼了。”早川谷摸了下臉,紗布粗糙的手感著實不太習慣。
加瀨松星把自家小孩上下打量了一遍,捏了捏對方肩膀,看對方沒什么表情,于是換了一邊捏捏。
“還傷到哪了嗎?”
“沒有沒有。”早川谷掙脫加瀨松星的手。
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面對加瀨松星有種心虛的感覺,明明什么都沒做,但又感覺什么都做錯了。
加瀨松星看著自家后輩摸著脖子別扭的樣子,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從國外回來,感覺這孩子面對自己生疏了不少。
“你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