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看著艾布納的身影,手里的煙還在燃燒,早川谷歪了下頭,勾起唇角。
“好心人準備這次給多少英鎊?”
艾布納在離早川谷一米的地方停下,他將這個坐在墻角的男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是的,即使這家伙偽裝的再好,他也能感受到同類的信息。
倒不是說這家伙的演技差,是因為同類之間實在是太好認了,當初他可是相信了樓下這兩個家伙是流浪漢,但他太多疑了,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一個。
“你是警察。”艾布納肯定的說道。
“見過當流浪漢的警察嗎?”早川谷張開雙臂,“而且你好好看看,我哪里像了?因為我有一張異國面孔?那未免太草率了吧兄弟。”
此時的早川谷就像個混跡社會的痞子,一副混不吝的樣子,那張娃娃臉上帶著不屑。
“那他就是警察。”艾布納也不生氣,勾了下唇角。
“他?”早川谷歪了下頭,更加不屑,“一個呆頭鵝還能當警察?高看他了。”
對不住了井上!早川谷默默心里道歉。
“要跟著我們干嗎?”艾布納眼里帶著趣味,“我覺得你很適合加入我們,非常適合。”
或者說,跟著他干,把房間里那幫家伙都甩掉。
他真是受夠了跟廢物共事,聽不懂人話就算了,還要把算計寫在了臉上。
“你們?”早川谷發出疑問。
“對,或者說是跟著我干。”
“有什么好處嗎?”早川谷扎了口煙,吐出煙霧的空隙,抬眸看向艾布納。
艾布納眼神瞬間變冷,偽裝的面具被卸下,氣勢陡然一變,蘊含的殺意散發出來。
早川谷依然勾著唇角,眼神毫無變化,就這么坐在地上跟艾布納無聲的對峙。
也正因為他的舉動,讓艾布納更加確定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一直想找的人,他突然笑出聲,殺意瞬間消失不見。
“你是誰派過來的?”
“流浪漢一個,隨遇而安。”早川谷眉頭一挑,“所以你可以走了嗎?你踩到我的床了。”
艾布納一低頭,看到自己兩只腳板正的踩在紙殼子上,默默后退一步,但紙殼子上已經印了兩個腳印。
見狀,早川谷嘖了一聲,那是他經常坐著抽煙的位置。
“你真的好煩!”
“抱歉。”不知道為什么,艾布納有些心虛的摸了下鼻子。
“五十英鎊。”早川谷伸出手。
“什么?”艾布納愣了一下。
“一腳五十英鎊,我要吃牛排。”早川谷說得理直氣壯。
艾布納啞然失笑,從錢包里掏出一百英鎊遞給早川谷。
“可以吃好點牛排。”
“謝了。”早川谷毫不猶豫抽走紙幣,毫無感情的道了謝,“你可以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