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過的,睜眼閉眼就是在查案,只能偶爾擠出點時間問問早川谷的情況。
等他第一次來醫院看早川谷和神良博司,前者已經下地滿醫院亂竄了,后者依然在病房里追他的偶像劇。
按道理說神良博司比早川谷出院早,但總務處實在是擠不出人,再者有前車之鑒,誰也不敢再把早川谷自己一個放在醫院。
最后征求了神良博司的意見,延長了出院日期,當然這是在不占用醫療資源的情況,讓他在醫院多修養幾天,等早川谷康復,兩人一起出院。
“最近總務處忙嗎?”神良博司問道。
“不忙。”加瀨松星彈了煙灰,“吉田長官說你倆不用著急歸隊,可以再休息幾天。”
早川谷是傷得最重的,如果不好好修養,還真怕留下后遺癥。
“我覺得我現在就可以回局里。”早川谷縮在后排默默舉起了手,“我已經好了。”
“好不好不是你決定的。”加瀨松星掃了眼后視鏡,“醫生出院前的話你忘了?”
早川谷默默收回手,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蔫兮兮的縮在后座,前面的兩人見到這家伙的樣子齊齊嗤了一聲。
別看這家伙站在蔫了吧唧,說白了就是戲精,只要他們敢露出好說話的樣子,早川谷立馬得寸進尺。
“要去看宮本澤平嗎?他還是蠻惦記你的。”加瀨松星想到宮本澤平被押走前那副魔怔的樣子,他就有點想讓早川谷看看。
說真的,宮本澤平但凡碰到別人還不會這樣,可他偏偏碰到了早川谷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他們自己部門的人都沒辦法,更別提宮本澤平這個沒見過“世面”的,破防一出接一出都算好的。
“他有什么好看的,一副吸干的樣子。”早川谷不屑歪了下嘴。
但凡他沒出事,宮本澤平在審訊室就絕對不是干耗幾天那么簡單,他高低給他見識一下什么叫做殺人誅心。
“你讓他栽了那么大坑,他不惦記你就怪了。”神良博司嘆了口氣,“所以加瀨。”
“請講。”加瀨松星摁滅煙頭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放我們回家,求你了。”神良博司面無表情,“我不想睡醫院停車場。”
“哦哦哦,抱歉抱歉。”加瀨松星立馬啟動車,“我剛才只是想抽根煙,不是想讓你們在車里安家的意思。”
“……”神良博司無語的砸吧砸吧嘴,轉過頭沖早川谷說道。
“你看你前輩多無聊。”
“……”我看你也挺無聊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