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行動自如,早川谷如同撒了歡的兔子,吭哧吭哧沖出了醫院,徒留神良博司和加瀨松星提著行李站在醫院門口。
加瀨松星欲又止,他看向呆滯的神良博司。
“你把他怎么了?”
說真的,他見過早川谷撒歡,可這么歡是真頭一次見,反正絕對不是因為出院這一個原因。
“!!!”神良博司猛地回頭,“我什么都沒干!”
好家伙,他是真的什么都沒干,頂多在病房看個偶像劇,簡直天大的冤枉啊,孩子瘋了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哇。
“不可能。”加瀨松星轉過頭看著已經人影消失好一會兒的方向,“你絕對是干什么了。”
不了解神良博司,他還不了解早川谷嗎?能瘋成這樣絕對是中間有事。
“我冤枉!”神良博司吶喊,“我只是看了幾個偶像劇,真的什么都沒干,最多帶他出去喂個魚。”
聽到這,加瀨松星明白怎么回事,他死魚眼看著同期。
“你小子在他耳邊循環播放了吧。”并且是十分肯定的語氣。
神良博司干咳一聲:“也就那么幾次吧。”
加瀨松星無的盯著神良博司,后者有些心虛的轉過頭。
見這架勢加瀨松星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子哧了一聲,提著行李包往停車場走,他就知道自家孩子不會無緣無故瘋的。
等兩人放完行李坐在車上,早川谷終于撒完歡回來了,一頭扎進車后座躺下,前排的兩人轉過頭靜靜看著他。
“玩夠了?”加瀨松星問道。
“是自由的感覺。”早川谷感嘆了一聲,然后坐起身子,“給我個舞臺,我能一字不落的把神良前輩最近看過的偶像劇表演一遍。”
“一個劇能循環播放十幾遍,我現在做夢都是男女主在我面前結婚。”
“喂!”神良博司大驚失色,“我哪有!”
加瀨松星似笑非笑的看了神良博司一眼,轉過頭點了支煙,胳膊搭在窗邊。
“你那偶像劇來來回回播放,要不要看看你的播放記錄?”早川谷吸了吸鼻子,降下車窗從口袋里拿出煙,剛準備點上,就從后視鏡看到前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算了,不抽了,等回宿舍了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加瀨松星這才收回視線,咬著煙屁股吸了一口。
后輩住院期間,他來得次數并不多,宮本澤平的案子剛結束,那邊組織犯罪對策課內部開始自查,直到把內鬼揪出來大家才有機會喘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