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嗤笑一聲,彈了煙灰,他咬著煙屁股:‘我速度比較快,確定的事情不想等。’
他作為早川家剩下的唯一一個孩子,吉田一郎本意是不想讓他進總務處的,他知道作為父親的好友,這位長輩是想保住早川家唯一的血脈。
可作為總務處課長,吉田一郎沒辦法拒絕一個優秀的人才。
就像中村樹一會來到總務處一樣,這家伙也是中村家唯一的孩子,可以說他們兩個絕版現在都在吉田一郎手里。
問就是吉田一郎這個課長現在壓力有點大,估計睡覺都在冒冷汗。
‘也是。’中村樹一輕嘆了口氣,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隨風搖晃的樹枝,樹葉呼呼啦啦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他嘴角動了動,想笑但又笑不出來。
他兄長當年離開的時候,他就有了預感,因為哥哥從沒用那種不舍的眼神看著他們,所以他問了他。
你會回來嗎?
會的。
那是兄長給他的答案,也是他心中的答案,最后他們誰也沒回來。
父母得知他上警校的消息,因為兄長離世變得蒼老的面孔更加滄桑,他們沒有說什么阻止的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問道。
‘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這是他的回答。
母親的眼睛瞬間紅了,擦了下眼睛回到臥室,父親只是嘆了口氣,然后點了根煙。
那天晚上他們誰都沒睡著,各自在房間里想著自己的心事。
他不后悔他的選擇,他的父母尊重他的選擇,即使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
在選擇部門他簽字的手頓了下,這一秒他在為他的父母考慮,可最后他還在在組織犯罪對策課總務處下簽上了名字。
關于兄長的死,他放不下,他的父母也同樣放不下。
‘你說,我們能在這里待多久?’又或者說,他們在這里能活多久?
中村樹一看著早川谷。
‘不知道。’早川谷摁滅煙頭,扯了下嘴角,‘能活多久活多久,最好跟電視劇一樣,該落網的落網,完美大結局。’
‘如果不把上田裕哉抓住,我死不瞑目。’他說道。
‘我也是。’中村樹一同樣說道。
他們來到總務處,就是奔著這個案子來的,即使現在的他們并不能參與進去,可后面總能找到機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