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當初參與圍剿計劃的人都在這間療養院,他就更要親自盯著了。
“沒什么異常。”系統將整個畫面都看了一遍,“也沒有什么陌生面孔,你是不是有點緊張了?可以稍稍放松一點。”
“不。”早川谷兩眼緊緊盯著屏幕,“他們一定會來。”
只要放出消息,這幫人聞著味就來了只是時間問題。
“我知道他們會來,我的意思是你的神經太緊張了。”系統呼扇著翅膀,“監控畫面你已經看了兩小時,該休息一下了,我會接著看的。”
從加瀨松星住院開始,早川谷黑了監控就一直盯著,晚上睡覺即使有它盯著,早川谷也睡不了幾小時就醒,然后一直盯著監控。
可以說他現在就差把療養院的老鼠洞看一遍了。
“你現在可不是鐵打的,是需要睡覺吃飯上廁所休息的。”就算鐵打的也要吃飯睡覺的好嗎?
“我有吃飯睡覺上廁所休息。”早川谷目不轉睛盯著屏幕。
“對對對,兩口飯也是吃,一小時覺也是睡,上廁所也要端著平板電腦。”系統無語的仰著身子,“你是真不怕內分泌失調啊。”
這么熬下去,鐵打的身子都受不了,再說了,鐵皮還得生銹,不銹鋼還得磨損呢!
更別說早川谷一個活生生的人了,這樣下去不說十天半個月,一個星期身體就垮了。
“我只是有點擔心。”早川谷的肩膀瞬間塌了下去,他深深嘆了口氣,“上次,他們死在了我眼前,加瀨前輩甚至是在我懷里咽的氣。”
“我以為我這次在任務前成功插了一腳,可最后大家還是在這個圈子里沒跳出來。”
他是阻止了原本的死亡節點,但現在宮本澤平的案子并沒有結束,他的殘余勢力依然活躍,甚至蠢蠢欲動要對他們下手。
早川谷有種預感,只有把宮本澤平的案子真正了結,節點補位才能結束,不然他們還是逃不掉最后的節點。
“那如果宮本澤平死了呢?”系統問道,“一切因他而起,一切也因他結束。”
“他不能死。”早川谷在神良博司看過來前調換了畫面,系統順勢來了神之一手。
“怎么了?”他看向神良博司。
“我看你看什么呢,這么認真。”神良博司坐了回去,“原來在看少女漫啊,沒想到你還挺有少女心。”
“?”早川谷眼皮子一跳,他低頭看向屏幕,上面無聲播放著少女漫。
“想看就看唄,我又不會說出去。”神良博司撓了撓頭,“放開聲音看就行了,你看你的少女漫,我看我的偶像劇。”
“不過沒想到你反萌差還挺大,我一直以為你只會看刑偵劇和懸疑劇來著。”
“……”他的……名聲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