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重新養傷的日子,早川谷老實極了,瀧澤修明安排的保護人員那叫一個兢兢業業,晚上睡覺都恨不得把倆眼珠子取出來放枕頭邊盯著他。
不自在,真的不自在,他現在抽煙都不敢,生怕這位哥一個告狀過去,他再次cosplay摔摔樂。
據某位樂意透露姓名的井上康成描述,總務處現在忙成了陀螺,對策一課都沒逃過魔爪,但凡在辦公室坐下的全被抬過去幫忙。
是的,坐下!
只要忙完案子,這邊剛坐下,那邊總務處的人聞著味就來了,二話不說直接抬走。
都怪你!!!
井上康成朝早川谷發出吶喊,據前輩們描述,以前總務處雖然過來找人幫忙,但從來沒有出現過見人抬走的事情,大家都是文文雅雅。
一切都要從那個叫早川谷的家伙說起……
在一個風和麗景的早晨,對策一課的辦公室被人敲開,首先是早川谷小心翼翼的身影,在簡單的寒暄幾句后,表明了總務處的請求,他們在愉快的答應后,一切都變了。
他們和早川谷的關系越來越熟絡,偶爾去隔壁總務處串門還會給這孩子帶個零食。
直到有一天,早川谷再次敲開了對策一課的大門,表明了總務處需要對策一課的幫助后,他就近抱起爽快答應的前輩,撒腿就跑!
據被抱走的某人描述,他只覺得腳下一空,兩邊場景飛快后退,緊接著他就到了總務處的辦公室,然后他看到了一整個辦公室的呆滯臉。
說真的,自從上初中后,他再也沒體會過被人舉起來的感覺,就在這天,早川谷實現了,讓他體驗了一把什么叫飛的感覺。
而當事人在放下他后,一臉驕傲的說道。
‘我就說兩分鐘就能請到對策一課的前輩!是不是很準時!’
也就是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對策一課沒有一個人逃脫總務處的魔爪,全部體驗了一把飛的感覺。
土匪,他們的都是土匪!!!(無助的發出吶喊)
吉田一郎不止一次對著自己手下性格分明的兩個部門陷入沉思,總務處的狂野,對策一課的文雅,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才能帶出來差距這么大的課室!
看到井上康成的控訴,早川谷摸了摸下巴,將目光落在某位沉浸式削蘋果的神良博司,還真別說,能在一個人當十個用的時候給他抽個人過來,他們也真是拼了老命。
“前輩,你真不回局里看看?”早川谷試探性詢問。
“不去。”男人扔掉果皮,果肉塞進早川谷嘴里,“我現在的任務是保護你的安全,剩下的他們自求多福。”
既然把他派過來,那就是全心全意讓他圍繞早川谷,至于局里的事情自然有人處理。
啃了口嘎嘣脆的蘋果,早川谷呲了下牙,松田挑蘋果這次挑的不行啊,太脆了!
“我聽說局里很忙,隔壁辦公室能叫過去的都叫過去了。”只要有閑三秒,上野弘治和中村樹一這倆就得給他發個消息。
急得他現在就想出院回去干活,但奈何條件不允許,只能躺在床上修身養性。
“早川警官,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好傷。”神良博司指了指早川谷的腿,又指了指他的腰,“你以為你傷得很輕嗎?”
上次醫生換藥他看了一眼,雖然沒有之前血肉模糊,但兩道皮肉縫起來的樣子依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