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結束任務的加瀨松星臉上帶著疲憊,他靠在車上點了根煙放進嘴里,一夜沒睡加上出來蹲點,到現在成功端掉窩點,算起來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
他看向同樣面露疲憊但又精神抖擻的組員,勾了勾唇角。
就喜歡看這幫家伙全頭全尾的結束任務,如果某人在,現在指不定蹲他腳邊抽煙。
“隊長隊長!人都押完了,我們可以走啦!”組員朝加瀨松星揮了揮手,“咱們快回去吃飯啊,餓死啦!”
“收隊!回去吃飯!”加瀨松星站直身子,掏出密封袋將煙頭扔了進去。
“好耶!”忙活了一下午,總算是能回去吃飯了。
回去的路上,加瀨松星大腦復盤著這段時間的行動,他覺得最不對勁的就是早川谷為什么會知道宮本澤平的老巢,甚至將里面的安防說得清清楚楚,包括這家伙還有個情人的事情。
他問過早川谷原因,這孩子坦坦蕩蕩的說了一句他有自己的方式,再想仔細問問,這孩子就裝啞巴了。
雖然覺得奇怪,加瀨松星肯定不會往叛徒這個可能上去猜測,別人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他和吉田一郎是最清楚原因的。
早川谷從進入總務處開始就表現了一種熟悉感,出任務快狠準,偶爾他們還在判斷現場情況,他立馬就能下判斷,在看到犯人落網時,還有早川谷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冷漠,有時候他真的有種早川谷在這里待了很久的感覺。
可他才二十一歲不是嗎?
加瀨松星有些想不明白。
車很快就到了總部,犯人被押往了關押室,加瀨松星去找吉田一郎匯報情況,回來中途順便到關押室看看,他看到一個包得像粽子似的男人躺在床上,腳步一頓,拐了個彎過去看了一眼。
這人完全是個陌生面孔,加瀨松星很清楚自己并沒有見過他。
關押室的人雖然不一定都是他帶回來的,但都在一個課室,辦的都是有關聯的案子,帶回來什么樣的人大家都清楚。
“這家伙哪來的?”加瀨松星問向旁邊值班的同事,“我怎么沒見過。”
“下去從醫院帶過來的。”男人看了一眼,“當時你在出外勤。”
“醫院?”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他繼續問道,“哪個醫院?發生什么了?”
謀財害命的案子歸搜查一課,可不歸他們總務處管。
“米花中央醫院,說是暗殺一個住院的警官,這事具體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去問問你們課的上野,下午是他們帶著人過來的。”包得跟粽子一樣,真是想不記住都難。
“知道了,麻煩你了。”加瀨松星轉過頭,表情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