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崩了,重新縫了幾針,問題不大。”說到這,早川谷一臉無奈的看著兩人,“不是說了別來了嗎?你們過來萬一被撞見,會有很大的麻煩。”
大家都是把腦袋綁在褲腰帶上的人,但爆處班被報復的幾率比組織犯罪對策課低很多,所以他根本不想讓他們趟這個渾水。
“放心好啦,我們進來的時候已經觀察過周圍了,而且避著監控。”c原研二支著下巴,紫色下垂眼盯著病床上的人,“小早川,我們很擔心你的。”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在早川谷失聯的那段日子,他們一直掛念著他。
到嘴邊的話因為c原研二這些話又咽了回去,他看著兩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跟你們不一樣,特殊時候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我和小陣平非常非常小心,就連買水果我們都是現金支付,沒有留下痕跡。”c原研二輕輕拍了拍早川谷的腿,“還疼嗎?”
“麻藥勁沒過,還好。”早川谷搖了搖頭,又看向沉默剝著橘子上白色筋絡的松田陣平,“你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嗎?”
這時候就別扮演沉默的父親了好嗎?松田!
“活著就好。”處理干凈的橘子放到早川谷的手心,“我要求不高,你出任務不可能次次不受傷,所以我只要求你能完整的活著。”
對上松田陣平認真的藍色雙眼,早川谷心跳停了一下,所以在他們的世界里,他死得很慘嗎?
那一瞬間早川谷很想問在他們的世界里,他又是什么樣的人,最后結果是不是他預料的不得善終。
但最后他又放棄了,沒必要問,他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樣的人,與其問這些耗費時間,他更想自己親自走上一遭。
松田陣平移開視線,若無其事的問道:“準備住幾天院?”
“不知道。”早川谷聳了下肩膀,掰了橘子放進嘴里,甜甜的果汁在嘴里迸發,就是他喜歡的味道。
“我只能說這家伙的勢力沒那么容易處理干凈,他被抓了不并不代表結束,另一股新興勢力會再次出現。”
犯罪不可能全部消失,有了空缺就一定會有下一個補位,宮本澤平是老派勢力不假,但他身后同樣有虎視眈眈的新勢力,等待他倒臺后迅速崛起。
雖然他破壞了宮本澤平計劃的事情被壓了下來,現在還是有人能找到他頭上,一時間他自己也不敢保證現在是個什么狀態,都是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人見面還好說,雙方交手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保險起見,你們不要再來找我了。”他看向沉思的兩人,“我處境現在并不安全,等風頭過去我會主動聯系你們。”
“好。”松田陣平答應的干脆,“所以你另一個活爹是誰?”
c原研二眼皮一跳,不是,小陣平你就這么水靈靈的問出來了?都不帶給他一個心理準備的?
早川谷摸著下巴,一副沉思的表情:“說出來你們沒見過,但他也確實是我活爹之一,加瀨松星!”
“不過他在上班,還沒來得及看我,嗯,回頭我要控訴他一下。”
只要先下手為強,加瀨前輩就沒招收拾他!
看著眼珠子提溜提溜直轉的某人,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對視一眼,臉上閃過笑意。
果然加瀨松星還活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