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弘治負責開車,中村樹一和另一個前輩在后排盯著犯人,怕中途犯人醒了惹亂子,還順手在頸間補了一下,讓人睡得更香。
還沒見識過這種場景的竹吉久雄欲又止,最后轉過頭當什么都沒看見。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過法,一代人有一代人拴猴的法子,他們屬于老派,新來的屬于新派,只要不撞一起,那就當一切正常。
給自己自我洗腦一番后,順便給其他幾個隊友洗腦了一番。
“沒事沒事,小孩子的做法和咱們不一樣,影響不到咱們,過程不一定照搬,只要結果是一樣的就行。”
被忽悠了一下的幾人對視一眼,感覺也沒什么問題,說到底以后還是這些孩子們的天下,他們這些人遲早會休。
“要不是送這家伙回去要緊,我還真想留在病房看那家伙的傷怎么樣。”上野弘治說著嘆了口氣,“就那血呼啦擦的樣子,我覺得他皮外傷不少。”
剛進門的時候,早川谷臉色慘白,要不是瀧澤修明那一嗓子,頭就直接撞到墻上了。
“可不是嘛,也是難為他了。”中村樹一搖搖頭,他斜眼看向閉著眼昏睡的歹徒,嘖了一聲。
當初就不該聽早川的不留個人,這下可好,又挨了一遭。
“等加瀨前輩知道了,免不了要教育他。”
竹吉久雄看著兩人:“你們應該還沒通知加瀨吧?”
“加瀨前輩還在出勤,我們也不好通知,準備等他回來再說。”中村樹一說道,“瀧澤前輩也是這個意思。”
“這確實沒辦法。”竹吉久雄也是一陣唉聲嘆氣。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意料之外,原本他們打算過兩天手頭清閑點去看早川谷,人家孩子也是拼了命的阻止了一場慘劇發生,現在躺醫院孤零零的養傷。
愧疚每天都在增長,但是手頭的案子是一點都沒少過,除了最開始上野和中村因為實習的原因,擠出點時間過去看了一眼。
還有加瀨松星也是因為工作過去看了眼,剩下的人一直連軸轉,根本沒時間過去。
有時候他們還真怕早川那孩子在醫院不老實給傷口整崩了,畢竟能叫狂徒的家伙能有多老實?
以及,總務處僅剩的兩個狂徒又是什么好貨色?(微笑)
自打見識到剩下兩個狂徒的威力,不得不說,現在每個人恨不得分一只眼睛盯那倆身上,頭子走了又不是代表結束,可能是另一種開始!
“前面早川還說這案子感覺他沒什么參與感,都是我們在辦。”上野弘治停下車等待紅綠燈,從后視鏡看到三個各有各的做法,他不禁吸了吸鼻子。
“估計晚上就該吐槽這參與感還不如不要。”
“我覺得他晚上得跟加瀨前輩裝可憐。”
“這小子也就加瀨能管住了。”竹吉久雄沒忍住感嘆一下。
當初早川谷剛進總務處,加瀨松星帶著小孩到處說他們家小孩乖,讓大家多照顧一下,結果呢?
沒多久狂徒的名號就出來了,估計再過不了多久土匪也非他莫屬。
都這樣了加瀨松星還說早川谷是個聽話的乖孩子,這家伙濾鏡是不是戴的也太厚了?
“還是得趕緊把漏網之魚抓了,不然早川這醫院住得實在是不踏實。”
“話說他到底怎么被盯上的?住院信息都是保密狀態,要說外出,他也就今天出去了一趟。”上野弘治有些想不明白,他們抓宮本澤平殘余勢力廢了不少功夫,早川谷難得吃個食堂就給撞見了。
這幾天他們都是訂好了飯菜送過去,早川谷連醫院食堂都沒進去過,透氣也都是在醫院門口轉幾圈,是不是偷偷抽煙就不提了。
“這就是運氣。”中村樹一感嘆道,“之前我們怎么查都沒查出來的問題,早川過去一趟就冒出來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這運氣是好還是壞,反正對總務處肯定是好,對他自己就不得行了。
“竹吉前輩,我有個想法!”
“請講!”竹吉久雄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以后辦案要是覺得太順利,就把早川扔現場溜達一圈,排個雷怎么樣?”上野弘治齜著大牙笑得開心,“這不比咱們查半天省事。”
嘶了一聲,中村樹一和竹吉久雄用怪異的眼神盯著他。
“這么看著我干嘛,這特殊體質咱得用起來啊!”上野弘治繼續齜著大牙傻樂,“多方便。”
“這事我會如實告訴早川的。”中村樹一義正辭表情嚴肅,“你把他當掃雷使。”
竹吉久雄張了張嘴欲又止,以前怎么沒發現上野弘治是個活閻王呢?
“還有,如果真的當掃雷使,記得給早川配個專業醫療隊,當場受傷當場治,趕下一場比較快!”說到這中村樹一覺得很有道理,肯定的給自己點了下頭。
竹吉久雄瞬間一臉震驚的看著中村樹一,不是,這怎么還有一個呢!
輕咳一聲,兩人在后視鏡中對視一眼,中村樹一抬手檢查了一下男人的狀態。
很好,睡得很香,沒有一點要蘇醒的狀態。
“這人帶回去先治后審,還是一邊治一邊審?”中村樹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