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醫院門口的兩人在看到兩輛黑色警車停下,緊接著中村樹一和瀧澤修明下車,迅速朝醫院里面跑去。
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對視一眼。
果然早川谷那邊出事了,這架勢肯定是有漏網之魚摸過來想滅口。
“要進去嗎?”c原研二問道。
“現在不能進。”松田陣平目光緊緊鎖定在醫院大門。
雖然他很想進去,可早川谷既然選擇隱瞞,那就是不想將他們扯到這件事情里,就和當年一樣,他在保護他們。
c原研二苦笑一聲:“又當旁觀者了。”
松田陣平嘴角動了動,深吸口氣,可不是旁觀者嗎?他們重生后只能靠那些模糊的節點去提醒早川谷。
上輩子在早川谷和總務處的有意為之下,他們根本不清楚具體哪個時間段發生了什么事。
“總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強。”松田陣平說道,“他很聰明,只要我們稍加提醒就會起防備。”
再加上早川谷上輩子的記憶,要想躲過這些節點還是可以的。
“hagi,放輕松點,他沒我們想象中的脆弱。”反而格外堅強。
那邊瀧澤修明帶著一幫人沖進病房的時候,早川谷正扶著墻一副要撞墻的架勢。
“不要!”瀧澤修明驚恐大喊。
“別要不要了,趕緊過來扶我一把,我傷口裂了!”早川谷倒吸一口涼氣,禮不禮貌先不提,他現在真疼得肉都在抽抽。
“去叫醫生。”瀧澤修明朝著身后的隊友說道。
“哦好!”
“你怎么樣?還傷到哪了嗎?”瀧澤修明看到早川谷后腰衣服上殷出的一片血跡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傷口裂了,還有別的皮外傷,痛死了!”挪了下步子,表情猙獰了一下,瀧澤修明立馬不敢獨自動了,招呼中村樹一過來幫忙。
在瀧澤修明和中村樹一的幫助下,早川谷成功從墻角挪到了病床上,至于那被打昏的男人,上野弘治用手銬銬了個結實,然后摸了摸脈搏。
“沒死,暈過去了,回去躺會兒就醒了。”早川谷趴在床上,想揚起上半身,扯動傷口又趴了回去,“我沒下重手,都是皮外傷。”
當了那么多年的優秀員工,這點手勁還是有分寸的。
“你小子不愧是學霸。”上野弘治搖了搖頭,他伸手撈起爛泥一般的男人,“我先跟他們把人押回去,早川你悠著點傷口。”
“去吧去吧。”早川谷呲了呲牙,“記得想我就行。”
“包在我身上!”上野弘治拍了拍胸口,表示記在了心里。
看著狼藉的病房,誰都能想到剛才打斗有多么激烈,枕頭被扎破,病床斜到一邊,還有床頭柜果盤上放著的兩把沾血的證物。
幾人各司其職去完成自己的事情,還取證取證,該押走犯人的押走犯人,還有的去監控室調監控。
“你把這玩意兒放果盤上,還吃嗎?”中村樹一呲著牙將東西放進了證物袋。
“肯定不吃了,哦對了,床下還有把槍,他帶過來的。”早川谷側了下頭。